等女人一走，樓璟的手從沈清黎的手裡抽了出去。
很快，像一陣抓不住的沙子。
沈清黎的心跳停了半拍，轉身看向樓璟的眉眼卻恢復了平和，好像無事發生一樣。
「你怎麼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嬌嗔的語氣。
樓璟站在她身前，視線落在她嬌潤的面龐上，明明不舍，卻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來看看。」
「怎麼弄得一身都是水？」打量他仔細的沈清黎，還是發現了他衣服上的一些水漬。
像是水裡落下重物，濺到他身上的一樣。
樓璟站著的姿態有些散漫，眉頭挑了一下，「被雨淋的。」
沈清黎直勾勾的盯著他，「外面沒下雨。」
她的視線過於直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樓璟覺得她的眼尾有些紅，一副要哭的樣子。
他的手在身側握了一下，迎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都停滯下來，周遭的一切都變成黑白默片。
樓璟問：「我是你的嗎？」
聽不出什麼情緒，也不是質問。
只是聲線有些低啞。
好像是不確定的，那種詢問，帶著一點微妙的忐忑，和不可置信。
沈清黎穿著高跟鞋的腳往前邁了一步，朦朧的眉目鮮活而透明，又莫名的有點倔強。
「不是嗎？」
她用反問，來試探他。
樓璟的眸光晃了一下，「上次你說，要跟我離婚，還記不記得？」
突如其來的問題，像一記悶棍，敲在沈清黎後腦勺上。
她當然記得，那次酒後的真心話。
耳邊嗡嗡作響，她頓時萌生了退意。
後跟剛挪了一下，細軟的腰上纏上了一隻遒勁有力的手臂，帶著一點淡淡的木質調冷香味，樓璟通透的眼睛近在咫尺，逼問她。
「還記不記得？」
他的臉上沒有了溫柔，帶著一股濃烈的壓迫感，讓沈清黎呼吸困難。
即使這樣，她還是緊繃著脊背，蔥白的指尖勾著他衣襟，直視著他說道：「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不重要了，樓璟。」
樓璟的薄唇剛剛張了一下，沈清黎突然抬起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唇。
樓璟用眼神表達疑惑：「？」
沈清黎一張薄白的小臉繃得緊緊地，有些氣惱道：「你不准亂說，你說什麼我都不想聽。」
第102章 樓璟，你親我，就在這裡
沈清黎的手指細軟，捂在嘴上，能聞到淡淡的清冷香氣，像是某種花的香味。
樓璟垂眸，濃長的睫毛下一雙眼睛澄澈。
他的呼吸噴薄在她掌心裡。
沈清黎感覺到一陣電流順著掌心向著四肢百骸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