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釗過來點火，他指尖夾著香菸。
菸頭猩紅，他的眼神晦暗如潮水。
沈清黎沒有下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給他發信息。
沈清黎：【在哪兒？】
台階上的樓璟感受到了手機的震動。
他隔了幾秒鐘才夾著香菸，掏出了手機。
白色煙霧中，他臉龐冷峻沒有表情，看到消息時，表情也沒有絲毫的動容。
很快，沈清黎收到了回信。
樓小狗：【在家】
看到那兩個字時，沈清黎的手抖了一下。
她盯著手機，像有一場核爆在腦中炸開。
樓璟開始對她說謊，亦或者，他已經開始和她劃清界限。
意識到這一點，沈清黎的眼角暈開一抹紅潮，沒有再回覆信息。
樓璟在台階上站了好一會兒，直到一支香菸燃盡。
沈清黎沒有再發消息過來，估計在忙。
他把菸頭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手插進口袋裡，回頭看向陳釗。
「找到了？」
陳釗點頭：「嗯，找到了。」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向黑色邁巴赫，上車，離開。
從始至終，沈清黎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移開過目光，手腳冰涼。
這種沙子從指間慢慢流逝的感覺，讓人心底悲涼，卻無能為力。
她驅車回到公司，沒有再去過問樓璟的下落。
下午，網上一個話題被頂上熱搜。
#樓璟，殺人嫌疑犯#
短短七個字，卻像刀子捅在心尖上。
下面網友的爬樓，沈清黎已經不敢點開看。
凌小瑜從辦公室急匆匆離開時，她攥住了裙子的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沒一會兒，霍紫嫣提著下午茶匆匆來到公司里找她。
「黎黎，網上的新聞你別看，等警察把事情調查清楚，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霍紫嫣給她倒上熱乎乎的紅茶，把茶杯塞進她手心裡。
沈清黎也沒回話，只是盯著桌上的茶點走神。
「黎黎。」霍紫嫣還想安慰兩句時，沈清黎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凌小瑜打過來。
她立刻接起了電話。
「找到了？！」
霍紫嫣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也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沈清黎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她咬住下唇，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說道：「他在哪兒？我馬上就要見到他。」
電話掛斷後，她也顧不上和霍紫嫣解釋，拿起外套就要走。
「嫣嫣，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