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目睹過這一場決戰的謝奚桃:“……”
吹水真快樂啊李珠大人,你怎麼不說你女兒想上哈佛呢,當然,謝奚桃的選擇就是默默壓低帽檐,從樹後面溜到嚴涿家小路那,在他家待了一個多小時等兩人吹的口乾舌燥才想起來去買菜後,她才跳陽台回來。
謝奚桃洗漱完去吃早餐,李珠去她房間,一看她被子晾曬在陽台。
“怎麼今天想起來曬被子了?”李珠看無事可做,就拽了拽床單,逡巡著哪裡還有她能做的。
謝奚桃咬著包子,“太陽好就曬了。”
李珠瞥了眼陽台外的天,烏雲密布,想到她心血來潮也不好意思打擊,默默掩下嘴邊的抽抽,“你噴香水了?”
謝奚桃咀嚼動作慢一拍,“沒有啊……”
“怎麼感覺你被子香香的,有桃子味。”
“是嗎?”謝奚桃埋頭喝湯,聲音不太高:“我沒注意誒。”
吃完飯,她回房間換衣服,手按到領口又停住,低頭聞了下脖頸邊,有淡淡清脆甜香,像五月份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第一個成熟的、泛著清香的脆桃。
謝奚桃走到陽台,頭忍不住埋進了乾燥暖烘烘的被子,在棉花和絲線交織間,鼻翼捕捉到上面留著極淺的清甜。
她忍不住狡黠的悶笑了一聲。
“咚咚。”一陣敲玻璃聲。
她頭從被子裡鑽出來,看向窗外的人,嚴涿倚在窗邊,鏡頭正對著她。
“咔”。
畫面定格,窗戶里,女孩頭髮凌亂,有一束蓬蓬豎起,手還抓著淺藍色花朵被子,頭從被子鑽了出來,身後藍被子成為照片的背景,帶著青春的意味、躁動又不可言說的成為一個偷摸夜晚的在場繪畫。
謝奚桃圓滾滾的水潤眼睛像兩顆夏日葡萄藤下的綠色水葡萄,眼底藏著的那抹得意的笑還未消失,聽到動靜,受驚小貓一般呆呆茫茫地看過來,帶著抹被發現的慌張和心虛,粉面紅唇,可愛呆嫩。
嚴涿依靠著窗戶,隔著玻璃與她對視。
透明窗戶沒了那層窗戶紙,清澈,透明的玻璃後情緒一晃盡收眼底。
他問:“嚇到了?”
謝奚桃不知所謂說:“總有被嚇唬到的。”
迷糊蛋
清晨雙方有沒有被嚇唬到的討論定格在藍色玻璃後女孩拽著被子懵懵的照片裡。
早餐過後,嚴涿趁還有點時間,給她看昨晚遺漏的問題。
“你看到我發過去的片子了嗎?我幫你剪了。”謝奚桃說。
“你剪了?”嚴涿微訝,早上醒來到現在,他還沒來得及碰任何電子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