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奚桃昂頭,一臉任他瞧的模樣,抱臂就是不妥協。
嚴涿低頭劃拉手機,隨後點了個電影開始投屏。
謝奚桃:“是愛情片嗎?”
嚴涿看也不看她。
“問你呢?”她腿磕了嚴涿一下。
嚴涿:“嗯。”
“嘿嘿。”謝奚桃笑了,拿起千層蛋糕挖了勺餵他,等他吃完才問:“有吻戲嗎?”
嚴涿:“沒有。”
“哦。”謝奚桃失望地咬著勺子,舔掉上面的奧利奧碎渣。
嚴涿指腹抹了下她嘴角,“好好吃東西。”
謝奚桃:“那親親呢?嘴唇貼貼不過分吧,實在不行不親嘴親臉也行,有嗎?”
嚴涿不搭理她。
謝奚桃往他那擠了擠,“我問你話呢。”
“有吧,我又沒看過。”
“那你怎麼敢放,你不怕有吻戲啊。”
“標籤寫了:清純、唯美、小清新。”
謝奚桃:“……”
隨後春日櫻花投影到兩人身上,房間燈關掉,狹小臥室陷入一片黑暗。
謝奚桃有些失望但也躍躍欲試,至少今晚是個裡程碑式的進步了,愛情片都有了,愛情動作片還會遠嗎?
結果,謝奚桃的笑臉沒能掛十分鐘,手上的雞爪都啃得沒滋沒味了,光影里目光漸漸移到嚴涿身上,唯美光影在他俊美側臉落下一層變換光影,細長的睫毛好似能落下一片蒲公英,他的嘴唇並不細薄,常常說的話卻讓人噎得喘不過氣。
她正偷偷打量嚴涿看了過來。
謝奚桃表情瞬間垮掉:“好無聊,不好看。”
嚴涿手掌糊在她臉上,無情地擰過她的臉轉向熒幕,“是你要看愛情片。”
“哎。”謝奚桃感慨:“我們對愛情有溝壑般的理解。”
嚴涿眼尾掃了她一眼,並不接話。
謝奚桃獨角戲唱了半天,啃完了雞爪,吃完了蛋糕,又喝完了可樂,吃飽喝足漸漸困了,眼皮不斷往下耷拉,身體不住打晃。
“困了?”嚴涿問。
謝奚桃一激靈又清醒:“不,不困啊,我還要看。”萬一有個親親,哪怕親臉呢,劃時代的進步她怎麼能自己退回去了。
說完的三分鐘後,床頭一道身影晃悠悠向右邊倒去,牆上手臂的影子掠起將倒下的人攏到了身邊,一高一低兩道身影融到了一處。
嚴涿看著發出低低呼吸聲的謝奚桃,哭笑不得地捏了捏鼻樑,拿起遙控器降低了音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