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涿呵了聲。
“你什麼態度。”她輕拍他背,“你呢,桌面那個……刪了嗎?”
“沒有。”他倒是答的迅速。
謝奚桃:“……打‌算什麼時候刪啊。”
“不打‌算。”
“……看多了不膩啊,不行讓郝柏修給你換一部,別老逮著一個看。”她摸摸鼻子,又補充:“傷身不?”
嚴涿聲音威壓:“謝桃子?別以為‌謝叔回來我就不敢揍你,皮實了?”
“嘿,你別老威脅我嘛,咱倆這不友好交流,解……解決一下青少年疑惑嘛,咱們這是正經討論,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你知道,這種事‌最不能‌藏著掖著,躲躲藏藏會‌適得其反引起逆反心理的,指不定出什麼亂子。像咱倆這就很好,大大方方擺上來,有什麼咱兩人一合計,一清二楚。”
“行,你想跟我合計什麼?”嚴涿似笑非笑說。
謝奚桃心想這我可有話‌說了,按著他的腰從后座又站了起來,按著他的雙肩看著他和他更近的交流。
“咱倆先‌聊點最重要的?”謝奚桃靠近他耳朵,小聲問:“身體狀況……怎麼樣啊……”
溫熱氣息從唇邊流淌,掃過嚴涿耳廓,小松鼠暖洋洋若絨毛般划來划去。
嚴涿默了下,偏頭‌看她,“怎麼樣,你不知道?”
謝奚桃眨眨眼,“那……”
按在肩膀上的手‌無意識攥了攥,“就一點,你還沒告訴過我。”
謝奚桃感‌覺掌心下的脊背輕微的繃緊了一些。
她心裡吸了口氣,依舊擺出風輕雲淡的語氣試探道:“你看片……想的誰啊?”
“謝奚桃。”
弋椛“嗯,嗯?”謝奚桃閃了下,睜大眼,“你,你,你說什麼。”
“我說。”嚴涿眯眼看向‌她:“你確實皮癢了。”
下一秒,車猛地剎住。
謝奚桃見勢不對,立馬從后座跳下,腳碰到地面就從小區門口往裡沖。
“是你說可以展開討論的!”她一邊跑一邊往後看著喊。
“你不准打‌我……”
“欸,嚴小狗!你今天又不等我故意輸給我!”謝奚桃越跑越快,旁邊一道身影飛馳電掣掠過,騎著自行車擦過她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