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没想到还有家乡心头好这一可能,毕竟成婚前陛下那势在必得的样子依稀还在眼前。
要是有,早就娶进门来了。
她点了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郭圣通抱了刘疆出去见两个姑姑。
刘黄和伯姬一见虎头虎脑的刘疆,异口同声地夸他生的好,而后都抢着要抱他。
刘疆有些认生。
青素第一次抱他时,他怎么都不肯。
也是最近见得多了,才允许她抱。
可或许真是血脉相连的关系,刘疆竟毫不介意被两个第一次见着的姑姑抱来抱去。
郭圣通不禁笑道:“看来,姑姑就是姑姑。”
伯姬抱着刘疆和刘黄一起回眸不解。
刘秀莞尔,“桐儿这么一说还真是,朕都差点忘了这小子还认生。”
这下说得伯姬和刘黄更是爱刘疆爱到不行,都道“真是血脉里流着一样的血,和旁人不一样呢。我们疆儿小虽,但其实什么都懂,是吧?”
刘疆听不懂她们的话,但从语气中判断出在夸他。
于是,他拍着伯姬的手咯咯直笑。
孩子天真烂漫的笑容总是最动人心,这一天就如刘秀一早所断言的始终没冷场过,气氛融洽和乐的很。
☆、第两百五十一章 不容
等着入夜后,刘黄和伯姬本要出宫去,但被郭圣通一句疆儿好不容易见着姑姑们便改变了心意。
郭圣通把两位姑姐安排在崇德殿,那儿离却非殿近的很,只隔着章华门。
姑姐们走了,刘疆也睡了,欢声笑语远去,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下刘秀和郭圣通。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便说有急奏送来。
郭圣通也不管是不是奏折为假,看人为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笑着送了刘秀出去。
刘秀回身道:“外面冷,进去吧。估摸着也没什么大事,朕去去就回。”
雪还在静默地下着,依稀望去,似乎下大了些。
郭圣通踱到门口望去。
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冷香幽幽拂来,沁人心脾。
她之前夸了句窗下的红梅好,于是廊下也对了两盆方便她观赏。
她素手挽起珠帘,但见红梅在冷冽雪天中盖了一层雪花愈发红如胭脂。
人都说,红花还需绿叶衬。
可,梅花还真就不需要要。
她在心里描摹了一下梅花长叶的样子。
“……”
不好看。
真的不好看。
不。
也不是不好看。
有了叶后便失了如今的孤傲冷艳了,那还能算梅花吗?
她看得太入神,刘秀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他揽过她的肩,用手摸她的脸,见不冰方才放下了心,但仍道:“殿里就是再暖和,也别在门口吹冷风。”
她顺着他的劲转过身来,企图在他脸上看出端倪来:“陛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说到这个,他的不快又浮上心头来。
他拥着她到了软榻上坐下,也无意瞒她:“朕巴巴地跑去,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结果,又是彭宠和朱浮拌嘴的奏折。”
他说到这,真是有些想不明白,就那么点破事有什么好结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