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刘疆勾画美好蓝图:“你父皇说等你念书了就给你养个小猎犬……”
嗯。
其实说的是迁宫后。
刘疆的眼睛一下亮了。
郭圣通见这招奏效,“还可以骑马射箭……”
刘疆立时从郭圣通怀里仰起头来,声音软糯地问她:“是大马马吗?”
郭圣通摇头,“小马,长大了也就变成大马马了。”
“好啊,好啊。”
刘疆快乐地应了,开始无比期待起念书来。
等刘秀下午一回来,就追着他要小猎狗。
刘秀看郭圣通。
她忙目不斜视。
刘秀无奈又好笑,“行,父皇说到做到。”
他叫过赵昌海:“去白虎殿问问,有没有小奶狗?有的话挑只给太子,再配个养狗黄门。”
刘疆高兴的不行,嚷着要一起去。
刘秀拗不过他,便叫青素陪着他去了,又特意叮嘱赵昌海:“别吓着太子。”
等人都出去殿里静下来后,他叹着气坐在郭圣通面前:“你啊,你啊。”
郭圣通忍笑装不懂,“什么?什么?”
他见她不认账便摇头晃脑地念起来:“曾子之妻之市,其子随之而泣。
其母曰:女还,顾反为女杀彘。
妻适市来,曾子欲捕彘杀之。
妻止之曰:特与婴儿戏耳。
曾子曰:婴儿非与戏也。
婴儿非有知也,待父母而学者也,听父母之教。今欺之,是教子欺也。
母欺子,子而不信其母,非所以成教也。
遂烹彘也。”
☆、第两百九十二章 不见?
这人真是……
为了避免他长篇大论,郭圣通赶紧认错:“我错了,不该为了哄疆儿去念书就给他画饼。”
他见好就收,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忍不住道:“说真的,你很适合教育人。”
“真的吗?”刘秀抬眸。
郭圣通本想点头,但转瞬就明白了他想到了什么,哭笑不得地劝他:“别闹了,你要现在跟邓禹说你要亲自教疆儿,他得大闹却非殿。”
刘疆是兴高采烈地走,灰心丧气地回来。
一进来坐在那话都不想说,整个人低落的像团乌云。
青素低声解释道:“也是不凑巧,白虎殿中的猎犬最小的都半岁大了,不敢叫太子殿下养。”
郭圣通便去哄刘疆:“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哪能事事都如人意呢?”
刘疆还是没法从巨大的失落感中挣脱出来。
郭圣通便开始给他讲歪理,“其实现在没有也好。”
刘疆瞪大了眼看她。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你要是养了小狗狗,肯定想时时刻刻把它带在身边,那岂不很容易把它冻病了?
等明年三四月天气暖和的时候,母后再带你去挑狗。
养到年底都是半大狗了,就不那么怕冷了。”
刘疆被她这么一绕,觉得现在不养似乎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刘秀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很是无奈。
他还当桐儿要趁机教会疆儿一些道理,比如学会接受希望落空。
可没想到……
但别说,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他想想又想笑。
念书对小小的刘疆来说,除开小狗和骑马来说,还是有些新鲜事物独有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