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寧,秦小魚,秦伯則是圍著篝火坐了下來。
南宮白安置好馬後,看到的便是一副其樂融融的場景。
他的眉毛一挑,居高臨下地看著蕭寧,冷聲問道:「是誰允許你留下來的?」
蕭寧眉也不抬,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火上的野雞,啟唇,輕吐一字。
「你。」
南宮白皺了皺眉,回想了下昨晚的事情,想了好久,仍然沒想清自己是什麼時候答應她的。
「我沒答應你。」
蕭寧淡道:「昨晚你抱著我的時候,在我耳邊說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倒是勾起了南宮白昨夜被臭暈的回憶。南宮白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秦小魚一見,連忙道:「是呀是呀,昨晚王爺你答應笑笑的,我聽到了。」
「笑笑?」
「有事?」蕭寧終於抬眼,直直地盯向南宮白的眼睛。
南宮白只覺心中猛然一驚。
那雙眼,淡漠得不見一絲波瀾,冰冷得讓人如置寒譚,似有層妖嬈的霧氣,遮住了黑得可以滴墨的瞳眸。
「……你叫笑笑?」
蕭寧點頭。
南宮白摸著下巴,說道:「我不喜歡這個名字。」
蕭寧挑眉,「那又如何?」
南宮白也挑眉,「沒如何。只不過,我們這裡不收女眷。」
兩個人爭鋒相對,就連一邊的秦伯和秦小魚都能感覺到話語間的挑釁味,兩個好像快要打起來似的。
雖然說,他們的王爺不會打女人。只是如若讓對話繼續下去,恐怕這個慣例會就此改變。
於是,秦伯連忙拽住南宮白的手,遞上剛烤好的野雞。
「王爺,野雞烤好了。你一天沒吃東西,肯定餓了。」
香噴噴的味道傳來,南宮白的確也餓了,他接過野雞,撩開衣擺,席地而坐,正對著蕭寧。
秦小魚也拿下一隻烤好的野雞,準備遞給蕭寧時,卻倏然想起了秦伯今早說的話——
「……若非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整日綾羅綢緞,山珍海味地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