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卻臉色一紅,扭扭捏捏了半天,才羞答答地說道:「笑笑,原來你這麼關心我。連我喜歡吃什麼都知道。」
蕭寧一怔。
南宮白的臉黑了。
「巧合」二字還來不及出口,蕭寧就眼睜睜的看著秦小魚被南宮白踹了出去。
蕭寧搖了搖頭,嘆道:「對待下人,要脾氣好點。」
南宮白皺眉,「你心疼?」
蕭寧只覺莫名其妙,「什麼心疼?」
南宮白不答,只是大力地抓住她的手腕,隨後扯了她出去。待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和南宮白共騎一馬。
「去哪裡?」
「去把你那該死的髮簪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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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璃鎮後,已是黃昏時分。
鎮上炊煙裊裊,飯香飄飄,街道上,遊人不多,擺在街道兩邊的攤子也所剩無幾了。微風一拂,捲起了地上的落葉,此時場景有幾分慘澹。
南宮白和蕭寧下了馬。
顛簸了好幾個時辰的蕭寧本就有些餓了,一聞到飯香,肚子便咕咕一叫。她望向南宮白,道了句:「我餓了。」
南宮白奔波了這麼久,自是也餓了。他點點頭,「先去贖回髮簪,再去吃些東西。你在哪家當鋪當掉的?」
蕭寧道:「其實我不太喜歡那髮簪。」
「哪家當鋪?」
蕭寧唯好道:「璃月當鋪。」
南宮白點頭,一臉「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隨後拉過蕭寧,走進了璃月當鋪。
當鋪的老闆眉目慈善,長了一張南國人的臉孔。
「兩位是要來當什麼?」頓了下,卻對蕭寧笑了起來,「姑娘面孔好生熟悉,莫不是昨日來過?」
南宮白開門見山。
「我是來贖回昨天她當的東西。開個價吧。」
老闆面露為難之色。
南宮白眉一挑,目光微冷,「說個價。」
蕭寧忽然打量起眼前的老闆來。
昨日她急著回去,並沒留意。今日一來,她發覺這璃月當鋪的老闆,口音雖是和當地的極像,但卻有那麼一點操著北國的口音。
蕭寧未作多想,她對南宮白搖了搖頭,「不要贖了。我不喜歡那簪子。」
南宮白卻異常固執,眼睛看都沒看她,直直地盯著老闆。
最後,那老闆卻嘆了口氣,他道:「昨日姑娘你走後不久,便有人來要了你的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