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開我,我便與你說。」
南宮白見得逞了,心中雖是歡快,但卻依舊留戀佳人香肩,在其上磨蹭了好一會,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
「我本是北國一家大戶人家的小姐,後來家兄為了攀附權貴,硬是將我許配給了朝廷權貴。那權貴年已七十,家中妾侍甚多。我不願嫁,便逃婚了。」
輕描淡寫的幾句,卻是聽得南宮白心中憐意大起。
見他眼裡柔光更甚,蕭寧心中略微有些愧疚。
只是她曾是北國公主一事,她不願和南宮白說。那已經過去了,不必再提。她如今只是草原上的笑笑而已。
.
忽地,一陣喧譁。
寧靜的觀星台倏然湧進了不少人。只聽他們吵吵鬧鬧的,似在爭吵。
蕭寧和南宮白望了過去,只見有兩個男子分別領著兩群人,正面對面的爭吵著,吵得面紅耳赤。雙方似有打起來的趨勢。
「這觀星台也不過如此。這欄杆,木質低劣,也不知建得穩不穩。嘖嘖,這是什麼花呀,都枯成這樣了,還放在這裡,不是丟人現眼麼?陳老闆,依我之言,你早日將這摘星樓結束了吧!」
「哼。李老闆,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勉強喚你一聲老闆。只是這璃鎮誰人不知,摘星樓這名字可是當今狀元郎所取,你怎敢擅自盜用?」
「你有狀元郎撐腰,我亦有王中書撐腰。狀元郎又能奈我什麼何?當今朝廷,小小一個狀元郎在王中書大人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眾人譁然。
蕭寧皺了皺眉,心裡下意識地排斥這些權力紛爭。她扯了扯南宮白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道:「我們走。」
南宮白搖了搖頭,隨後繼續若有所思地聽著他們的話語,眼裡深不可測。
蕭寧十分不喜歡如今南宮白的眼神。她蹙眉淡道:「你不走,我先走。」
說罷,便抬步匆匆離去。
蕭寧走出觀星台,回過頭見南宮白依舊沒出來,她微微氣結,心下生起了一股無名火,便大力地扭回頭,準備邁開步子時,卻撞入了一個人的懷裡。
一陣淡香迎面撲來,蕭寧的心中猛然一緊。
還未抬頭,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在頭頂響起。
「姑娘,安好?」
蕭寧一愣,待抬起頭時,那人卻早已消失了身影。如若不是手心裡多了張紙條,她定會以為剛剛那道聲音只是她的錯覺。
還未來得及看手裡的紙條,南宮白扣住她的手臂,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悅。
「怎麼走得這麼快?」
蕭寧握緊手裡的紙條,對他說道:「我不愛聽他們說那些話。」
南宮白聞言,神色一柔,松下她的手臂,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道:「也罷。下次不能丟下我先走。否則,我定會讓你好看。」
.
當晚,南宮白和蕭寧在摘星樓住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