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
「……」
「笑笑,你笑笑。」
蕭寧冷著一張臉。
南宮白也不知哪來的耐性,他好言相勸,「你好歹也吱一聲吧。」
蕭寧聞言,轉過了身子,背對著他。
南宮白嘆了一聲,忽然說道:「你曾問我權力是不是真的如此重要?多羅這麼驕橫,因為她是郡主,她有權。這世上,沒權,定會讓人欺你。」
蕭寧睜開了雙眼,靜靜地聽著,依舊不出聲。
「剛剛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不能幫你。得公公是來監視我的,我的一切舉動會讓你深陷險地。多羅欺你,我知以你的性子,定不會咽得下這口氣。只是如今,他們有權,我們無權。」
南宮白扳過她的身子,對上了她幽深的雙眸。
憶起初見時,她眸子裡的寒光和不起一絲波瀾的死氣,他的心驟然痛了起來。他握住她的手,五指與之相扣。
「笑笑,別這樣看我。」
蕭寧的眸里起了一絲波瀾,她啟唇輕聲道:「我明日就走。」
五指倏然一緊,她吃痛地皺了皺眉,卻發現南宮白的手依然握住了青筋。他咬牙切齒地道:「本王不准你走。」
蕭寧冷笑一聲,「我已經不是你的丫環。你憑什麼命令我?」
南宮白倏然扯過她的手臂,隨後身子一翻,重重的壓在了她的身上。蕭寧還未得及推開他,鋪天蓋地的吻就像暴風雨一樣落了下來。
「你……」話還未出口,口中便竄入一條濕嫩的舌,攪得她氣喘連連。
蕭寧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躺在了草地上,不反抗也不說話,身子逐漸冰冷。
南宮白停了下來。
他輕嘆一聲,頭埋在了她的脖頸間,嗅著淡淡的芬芳,他柔聲道:「笑笑,不要走,好不好?我喜歡你,想日日都見到你,想隨時都可以親到你,想與你一起攜手同行。」
蕭寧一顫,她的唇緊緊的抿了起來。
她遇強則強,遇弱則弱。他如此示弱,那般溫柔的嗓音,那般繾綣的情意,那般綿綿的誓言,竟讓她的心軟了下來,就連想要離開的念頭,也在他的纏綿風雨里搖擺不定。
「我明日就趕多羅走,你不要走。」
「你不走的話,我就去學做月白酥,然後天天做給你吃。」
「你想騎馬的話,我也不和你搶馬匹。我把我的坐騎給你。」
……
蕭寧一直在聽著,唇角悄悄地彎了起來。
南宮白忽而撐臂起身,從腰帶上掛著的錦囊里拿出一樣東西,他兩指捏著,在蕭寧眼前晃了晃。
蕭寧凝眸一看。
是一對小巧的耳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