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被迫吞下。她杏眼圓瞪。
南宮白笑道:「有道是,夫唱婦隨。既然我來了重州,你定也要跟著來。難不成你要我獨守空房?聽聞,重州姑娘溫柔可人,你若不看好我,我就……」
蕭寧凝眸瞧他,輕輕『嗯』了聲,「怎麼不講下去了?」
南宮白挑眉,「你該知道我想講什麼的。」
蕭寧扭過頭,拋下一句,「隨你。」
南宮白訕笑,扳過她的頭,「娘子,是為夫說錯話了。該罰該罰。等到了平王府,任你處置,好不?」
聞言,蕭寧有些心軟。南宮白如此低聲下氣,全是為了她。她低頭,吃完南宮白手上剩下的糕點後,輕輕點了下頭。
南宮白一喜,咳了一聲,對外吩咐道:「秦伯,通報重州知府,本王到了。」
.
十里紅毯,禮花相迎。
在禮炮聲中,重州百姓紛紛立於紅毯兩邊,十分虔誠地注視著緩緩駛來的馬車。重州知府李知仁率領一眾大小官員靜候於紅毯末端。
蕭寧撩開了一點點的紗簾,看清外面的陣仗後,放下了紗簾。她淡掃南宮白一眼,不輕不重地道:「你很得民心。」
怪不得南國皇帝對南宮白如此忌諱,只是……
她挑眉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讓南國皇帝猜疑的事情?」
南宮白一怔,欣然道:「我的笑笑果然聰明。」
蕭寧見他如此坦白,心中有些異樣。她垂下眼帘,縮在馬車的角落裡,沉默不語。
不久後,車外傳來秦伯的聲音,「王爺,到了。」
蕭寧手指微動。她不想下車。
一陣溫熱從手心傳來,蕭寧抬眼,南宮白正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絲毫不容她退縮。他的神色堅定,「笑笑,我們下車。」
.
重州知府李知仁見著了一氣度不凡的錦袍公子下車後,便知那是平王南宮白,準備彎身行禮時,南宮白卻轉了個身,向馬車門伸出了手。
秦伯連忙上前說道:「王爺,讓老奴來吧。」
南宮白搖頭,「本王來。」
李知仁心中一愣。難不成馬車裡還有什麼大人物不成?
周遭的百姓皆是屏息,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馬車裡的還未出來的人身上。
這時,一隻潔白如玉的手伸了出來,南宮白隨即握住了這隻手。隨後,一身著白色素衣的女子跳下了馬車,與南宮白並肩而立。
秋風吹起,女子似顫了下,南宮白隨即摟了佳人入懷。
眾人譁然,特別是多日來精心打扮的女子,頓時心碎滿地,面色慘澹。
知府李知仁連忙回過神,彎身行禮,「下官李知仁拜見平王。」
南宮白點頭,淡道:「平王府建在何處?」
「請隨下官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