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闆面上羞愧不已,心中不由暗罵自家奴僕。這哪來的假消息,害他當眾說假,回去定要好好教訓一頓。
隨著南宮白的落座,李知仁拍了拍手掌,各色佳肴紛紛上桌,一瓢閣的大廚皆是各顯神通,生怕平王吃了個不滿意。
蕭寧十分安靜地吃著菜餚,默默地聽著南宮白和他們扯東扯西,閒話家常。
她低垂著眼帘,心中甚是不快。恍惚間,總覺得自己回到以前。父皇和一眾臣子在商討國事,而她和皇兄則在一邊聽著。
蕭寧咽下一塊明珠豆腐,十分想念草原里的野雞。
南宮白雖是忙著和其他官員商人商討事宜,但卻不忘往蕭寧碗裡夾菜。見她放下了碗筷,他輕聲問道:「可是不喜歡這裡的菜餚?」
蕭寧搖了搖頭,答道:「還好。」
坐在南宮白身邊的知府李知仁見狀,連問道:「不知姑娘喜歡什麼樣的菜餚?我這就命廚子做了上來。」
蕭寧淡道:「不用了。」
李知仁面色一滯,心中只覺這女子難以伺候。其他人也不由在心中直罵這女子不識好歹。
南宮白卻是笑了笑,握住了蕭寧的手,滿臉寵溺地道:「你想吃什麼?」
蕭寧依舊拒絕,冷冷地道:「不用了。」
眾人一驚,紛紛認為這女子侍寵生嬌。
怎知南宮白依舊笑意吟吟,他望向坐在對面的程老闆,說道:「程老闆,聽聞你府中有一位北國的廚子,不知他可會做月白酥?」
程老闆一驚,心中只道這平王果真不可小覷,不過來了不足一日,竟連他府中有北國廚子都知曉了。
他慌忙點頭,答道:「鄙人府中確是有一位北國廚子。只是卻不知他會不會做月白酥。王爺,可是喜歡吃北國糕點?鄙人即日命人送他到王爺府中。他所做的芙蓉酥也甚是美味。」
南宮白點頭,「本王在此謝過程老闆了。」
程老闆連連擺手,道:「難得王爺喜歡,這是鄙人之幸。」
南宮白微微一笑,眼裡柔情頓生,他道:「本王素來不喜甜食。」
程老闆頓時明了,目光落在蕭寧身上時,不由多了幾分深意。
在場的其他人自也是知道平王如此說法,不就為了告訴他們,他身邊的女子,他們不能得罪罷了。
程老闆抹了把冷汗,幸好沒把自家閨女帶了進來。
殊不知,程老闆剛這樣想,外面就傳來一聲嬌喝,「大膽,你們竟然敢攔著本小姐。我可是未來的王妃,你們誰敢擋我?」
程老闆冷汗頓生。
在場的各位表情各異,有幸災樂禍的,有滿臉擔心的,亦有一臉看戲的樣子。唯獨蕭寧一臉淡定自若,宛若未曾聽到聲響。
南宮白微微挑眉,沉聲道:「外面發生何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