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白溫柔一笑,「只要是你喜歡的,就算是天下,我也給你搶來。」
蕭寧心中一暖,口中卻是嬌嗔:「我才不要天下。」
屋外冰天雪地,屋內一派融融。
.
幾日後,南宮白果真手持彎弓,腳踏快馬,帶了十餘人,浩浩蕩蕩地向翠玉山脈奔去。於是,所有重州百姓都知道了他們的平王要去獵翠玉雪狐而奪美人一笑,眾人感慨之餘,也不忘暗罵紅顏禍水。
特別是平王府里的總管秦伯。
秦伯一旦見著蕭寧,就神色古怪,一臉懊悔,十分悔恨當初在草原時留了她下來。但念及王爺離開前的叮囑,秦伯唯好忍氣吞聲,偶爾面露凶光而已。
反倒是秦小魚依舊含情脈脈,只是時而面露複雜之色。
蕭寧毫不在意,每日躲在房裡避寒,日子雖是過得平平淡淡,卻也怡然自得。
一日午間,蕭寧在打瞌時,門外忽傳一陣敲門聲。
蕭寧不以為意,以為像往常一樣是送飯的婢女,便淡淡開口:「直接進來吧,飯放到桌上即可。」
門輕輕地被推開了,一道輕盈的腳步聲響起,隨後是食盒放下的聲響。接著本應是關門的聲響,但卻久久未響起,蕭寧睜開了眼,見到秦小魚一臉怔忡地瞧著她。
她微微挑眉,「是你呀。」
秦小魚卻是苦笑了一聲,「是我,笑笑。」
「有事?」
秦小魚點頭。
「什麼事?」
「我……」秦小魚張了張嘴,似在遲疑著,最後還是面有黯色地合上了嘴,眼裡似有擔憂之色。
蕭寧忽然想起,在草原上時,他對她也是極好的。
她心思一動,笑道:「小魚,有話儘管說。」
秦小魚站在原處,一雙眼睛定定地瞧著她,眼裡翻滾著掙扎的情緒。最後,他眼裡的複雜情緒逐漸平靜,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道:「笑笑,你不要跟著王爺,趕快離開平王府。」
「哦?」蕭寧表情十分從容淡定,「為什麼?」
秦小魚解釋道:「陛下不可能無端賜給王爺封地,而且陛下向來不喜歡王爺,這次一定是有陰謀的。」
蕭寧淡笑道:「你又不是南國皇帝,怎麼可能知道他怎麼想?」
「我……」秦小魚皺眉,跺了跺腳,面色著急,「哎呀,笑笑你聽我的就對了。趕快離開王府吧。」
蕭寧點了點頭,道:「我會斟酌考慮的。謝謝你,小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