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皺眉,「他如何,都與你無關。」
「罷了罷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雲子衿輕揚唇角,眼裡微閃柔光,「寧兒,我在紫鸞殿等你。」
鸞,乃是北國聖物。青鸞為男,紫鸞為女。如若是皇子登基,北國寢宮則為青鸞殿。皇女登基,則為紫鸞殿。
她神色一冷,「休想。」
雲子衿笑吟吟地道:「寧兒,我願意等你。」
她瞪他。
怎麼這人如此冥頑不靈?
這時,外面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雲子衿臉色微變,但也是瞬間,他道:「這平王的功夫也不可小覷。」
說罷,他傾前身子,在輕輕地在蕭寧側臉上落下一吻,「寧兒,其實我從未想過要當你的雲哥哥。」
話音一落,雲子衿轉動身邊的機關。瞬間,人就在她眼裡消失了。
蕭寧卻是愣在了那裡。
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是此時此刻不容她多想,蕭寧散開了髮髻,將藥方收進衣襟里後,掀開床上棉被,躺了下去,閉上雙眼,佯裝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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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只聽砰的一聲,房門被撞了開來。緊接著是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隨後卻是一陣漫長的靜謐。
蕭寧心中只覺奇怪,她眼皮一跳,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她眼裡的是南宮白充滿了血絲的眼睛,扎人的鬍渣,還有那她從未見過的眼神,裡面是鋪天蓋地的繾綣柔情,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眼裡似的。
她心中一顫,手撫上了他的臉龐。
「別擔心,我沒事,他們沒對我做什麼。」
話音還未落下,南宮白就狠狠地擁住了她。她的頭埋在了他的懷裡,幾近窒息。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南宮白胸腔里急劇地跳動。
一絲笑意浮上了她的唇邊,她悄悄地伸出雙臂,反擁住了南宮白。
這男人是真的在擔心她。
南宮白一震。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以往她只是被動地接受,而如今他卻感受到了她的心在慢慢向他綻開。
南宮白的眼裡頓時布滿了狂喜,他更用力地擁住了她。
兩個人靜靜地相擁,心,無比的貼近。
良久,蕭寧忽聞一陣酸味,她嗅了嗅,皺著眉頭問道:「你多少天沒換衣服了?」
南宮白眼睛眯起,聲音略帶不悅,「你不想想這是為了誰?」
蕭寧只笑不語,平日裡不起波瀾的眸子此時此刻布滿了柔情和甜意。
不管他去翠玉山脈是為了誰,又或者做了什麼,她只知道向來喜歡潔淨的他為了她,多日未換衣服,只為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