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終有一日,本王會定替你報擄去之仇!」
蕭寧應了聲,不知為何,心中忽有烏雲籠罩,竟一絲一毫的欣喜也沒有。她抬眼望了望南宮白,此時此刻的南宮白,眉宇間似有紫氣氤氳。紫氣東來,必為真龍。他身上所散發出君臨天下的氣質竟是愈發強烈了。
蕭寧垂下眼眸,執起酒杯仰頭而盡。
南宮白正聽到要緊之處,也無暇分心注意蕭寧的舉動。
直到酒壺到底了,蕭寧才醉醺醺地倒在了南宮白的懷裡,嘴裡嚷著:「酒,酒,我要喝酒。」
南宮白低頭一望,懷裡佳人兩腮染紅,香氣酒氣一併襲來。
他皺了皺眉,打斷了暗影的話。
他道:「你暫且下去吧。明日再來。」
暗影應了聲「是」後,便悄無聲息地退下了。
此時,南宮白滿臉無奈。
他抱起蕭寧,抬步往床上邁去。
蕭寧反手摟住南宮白的脖頸,依舊在嚷著:「我要喝酒,不給我,我就懲罰你。」
言訖,蕭寧大力地咬了南宮白的耳垂一口,隨後竟伸出粉舌舔了一下。蕭寧立馬皺眉,嫌棄道:「咦?這酒好難喝。」
南宮白眸色一深,放在她腰間處的手猛然一握,「笑笑,別惹火上身。」
「嘻嘻,什麼火呀,有酒火麼?」
南宮白嘴角抽搐。他從不知道她醉酒時,竟是……竟是如此可愛……可愛到讓他恨不得可以一口吞進肚裡。
「咦?」蕭寧的鼻子忽然動了動,她使勁嗅了嗅,「好香呀!這是什麼薰香?」
南宮白將蕭寧放到床上,輕笑道:「一種西域的異香,昨天剛換的。喜歡麼?」
蕭寧咯咯笑道:「嗯,很香。」
南宮白望著床上的人兒,只覺一股燥熱從腹中升起,而蕭寧的手也不知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身子,整個人軟若無骨的趴在了南宮白身上。
南宮白握住她的手,「別鬧。」
蕭寧依舊咯咯笑著。忽然,她蹙了蹙眉,「白,我好熱。」說著,竟開始脫起衣裳來,南宮白神色一緊,想要阻止時,卻一個不留神,被蕭寧壓倒在了床上。
南宮白撫摸著她的臉頰,「笑笑,你當真願意?」
蕭寧並不知他在說些什麼,嘴裡依舊在嚷著:「我想喝酒,我好熱。」
南宮白伸手摟住她的腰肢,隨後,身子一反。瞬間,形勢逆轉,蕭寧被壓在了南宮白身下。
南宮白低頭吻著她的唇。
「本王登基時,定迎你入宮。本王不准你離開我。」
床幃落下,薰香裊裊,□無邊。
一道聖旨兩相隔
一道聖旨兩相隔 蕭寧醒來時,只覺渾身酸痛,垂眼瞥了下錦被下未著寸縷的身子,腦子裡頓時湧上昨夜羞人的記憶。
她微微咬唇,瞧了睡在她身旁的南宮白一眼,眼神頓時有些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