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遍地繁華,貴氣氤氳,比起重州,多了幾分皇家的威嚴。
南國皇宮內。
金碧輝煌的宮殿裡,觥籌交錯,歌舞連連,言笑晏晏。
坐在那黃金打造的龍椅上的身著黃袍玉帶的男子正是當今南國皇帝——南宮弘,人稱弘治帝。弘治帝懷裡有一個嬌滴滴的美人,一雙水眸波光一轉,幾乎可以將男子的魂勾了出來。
龍椅下,左側則是坐著剛趕到不久的南宮白。
他穿著正式的朝服,端坐在食案後,臉上還帶有幾絲數日趕路的憔悴,面色黯然無光,已然沒有了幾年前的風姿。
弘治帝看得甚是滿意。
他笑道:「皇弟,數年未見,依舊俊美如斯。」
南宮白只是淡淡地回道:「陛下過獎了。」
弘治帝見他灰頭灰臉的,面上得意之色愈發濃厚,他一揮衣袖,吩咐道:「給平王賜酒。」
南宮白出席跪謝,「謝陛下。」
弘治帝卻未叫他平身,反是輕輕捏了捏懷裡美人的臉蛋,道:「皇弟的天人之姿,朕的愛妃,可是天天在朕的耳邊念叨著。」
弘治帝懷裡的美人一聽,抬起頭怯生生地瞧了南宮白一眼,隨即垂下眼帘,在弘治帝耳邊低低地說了句:「還不如陛下呢!」
弘治帝哈哈一笑,手不安分地在美人身上游離著,美人臉色嬌羞,連連嚶嚀了好幾聲,隨後軟綿綿地倒在弘治帝身上,嬌嗔道:「陛下,您真壞。」
兩人在龍椅上打情罵俏,大殿上的人早已習以為常,各自看了跪在地上的南宮白一眼後,又繼續談笑風生。
也不知過了多久,弘治帝才對南宮白道:「平身吧。那海國使者也快到了。」
南宮白面無表情,依舊淡淡地道:「謝陛下。」
起來時,腳有些發麻,回席的腳步踉蹌了幾下,好在身邊的宮娥扶了一下,才不至於撞到食案。
弘治帝看在眼底,繼續和身邊的美人調情。
在場的各個大臣不由嘆息。
當年那個名揚天下的平王,竟成了這個樣子。可惜可惜,實在可惜。
此時,殿外的宮人高聲傳道:「海國使者到——」
殿內的歌舞頓時停了下來,歌姬舞姬們靜靜地退到一邊。
眾人的目光皆是望向門外。
只見走在前頭的海國使者,一襲深紅錦袍,腰間掛有一塊刻著麒麟的玉佩。他邁步走至中央,隨後深深地對坐在龍椅上的弘治帝一拜。
「海國使者安平世子柳非度拜見陛下。」
方才未看清這位安平世子的樣貌,如今一瞧,倒是讓閱美無數的弘治帝也瞧呆了。
但見這安平世子兩道濃眉英氣現,一雙美目丹鳳勾。英氣與俊美齊飛,樣貌之美,氣質之貴,在場之人竟無人能蓋過。只是唯一不足的卻是臉色過於蒼白,身子也過於瘦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