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母后深居宮中,不知朝事。但是也知如今右相一家隻手遮天,也不知子衿究竟拉攏了多少大臣。這北國的天恐怕快要變了……」
她心中甚是不解。
為什麼會有人將謀反一事可以說得如此自然從容?
蕭寧淡道:「你要登基?」
雲子衿一愣,眸色微閃,但也僅是一瞬。他輕嘆一聲,無奈地道:「寧兒,你當真不明白我的意思?」
蕭寧不答,只是睜著眼睛看他。
一雙剪水秋瞳里浮動著微冷的暗色。
雲子衿繼續道:「罷了罷了,我自己決定便是了。初八你登基,初十我們大婚。」
蕭寧冷笑一聲,道:「雲子衿,這世間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不會登基,更不會和你大婚。你要是敢傷我皇兄和母后一根頭髮,我便和你恩斷義絕,誓不兩立!」
雲子衿神色頗冷,但一雙黑白分明的俊目里卻依舊含著一派溫潤。
「寧兒,你不與我大婚,難不成要與平王大婚?」
蕭寧一顫。
雲子衿笑著道:「以寧兒的性子,也必定不願與人共侍一夫。」他雙手圈住了她的腰肢,俯身至她的耳側,低聲道:「傳聞海國公主柳如雪美艷天下,巾幗不讓鬚眉,手裡掌握了幾近海國大半的權力。」
「……那又如何?」
雲子衿低低地笑著,手卻順著蕭寧的腰肢輕滑而上,最後落在了她的唇瓣上。他輕輕地按住了她的下唇,「別咬,我心疼。」
他有些煩惱地皺眉,「寧兒,這個習慣地改。打小開始,遇到不順心的事,你便愛咬唇。平王這人,不值。」
蕭寧下意識地推開了雲子衿。
她道:「值不值,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雲子衿依舊好脾氣地笑道:「你是我的全部,怎麼會不關呢?」頓了頓,他正色說道:「海國的密探前不久曾捎來消息,柳如雪假扮成海國使者去了南國。而南國的密探亦捎來消息,南宮白負責接待海國使者。如今,他們二人每日便在盛京到處遊玩,夜晚同床而眠。不出一月,必會傳來海國定會和南國聯姻。」
蕭寧不信,她反問道:「如今海國內戰,身為主帥的柳如雪怎麼可能會千里迢迢跑到南國?」
雲子衿搖頭,道:「這寧兒你就有所不知了。海國皇帝心中還是偏愛太子柳涵風的,柳如雪的兵力比柳涵風少,她未必能戰勝柳涵風。而柳如雪卻也湊巧知曉了南國平王暗中的勢力……」
蕭寧打斷了他的話,她瞪他。
「你告訴她的?」
雲子衿不語,眼底浮起了笑意。
蕭寧心中忽覺一陣寒冷。驀地,似乎想起了什麼,她的瞳眸瞬間一縮,她問道:「你留下暗繡麒麟的淺綠色錦囊是為了今日?」
雲子衿含笑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贊意。
蕭寧繼續道:「你是想讓南宮白助柳如雪?你……」
蕭寧說不出話來。
雲子衿挑起了她的下顎,俯身落下一吻,隨後才道:「天下第一俊美的平王遇上天下第一美艷的公主,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事,實在讓人期待。再者,寧兒,美色當前,沒有足夠的定力也不配當寧兒你的男人。我不過稍微替你試探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