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白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笑笑,你是怪我這陣子沒陪你?」
蕭寧抬眸,淡淡地瞧了他一眼,「南宮白,我們攤開來談吧。」
「談什麼?」南宮白蹙眉。
蕭寧哂笑,唇角勾勒出諷刺的弧度。
「談柳如雪,談你們的大婚,談你的登基大典……」她停了下,眼睛輕眨,「要不,談我的去留也可。」
南宮白一顫,他沉默了下來。
良久,他才道:「我原本是想在登基後再與你說的。我曾答應過你,要風光娶你進宮的。我要我的笑笑和我一起共享榮華富貴,共看大好江山。」
蕭寧冷笑一聲,「那你如何處置柳如雪?」
南宮白有些怔忡,他神色古怪地瞧著蕭寧。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道:「如雪是一國公主,東宮非她莫屬。只是西宮除了名分比東宮略低一層外,權力亦是相等的。所有人我都可以委屈,唯獨不會委屈你。」
蕭寧閉上了雙眼,心中是無奈的嘆息。
這就是她愛了一年之久的男人。
一個完全不懂她的男人啊。
她緩緩睜眼,深深的看著南宮白。
濃厚的眉,漆黑的瞳,挺拔的鼻,單薄的唇,白皙的臉。如此明朗的五官,此時此刻竟在她心底模糊了起來,仿佛有什麼逐漸從心底悄悄抹去。
她道:「南宮白,我不愛你了。我不要什麼西宮,我要離開了。」
南宮白眸色一深,他倏然扣住了她的腰肢,雙手緊緊地圈住了她。他一字一句地道:「不可能。」
蕭寧撇過頭,不願再看他。
南宮白捏住了她的下顎,硬生生地扳了過來。
「笑笑,本王不准你不愛我,也不准你離開。」
言訖,他橫抱起蕭寧,往床上走去。
蕭寧皺眉,她自是知道南宮白接下來要做什麼。她下意識地護住了小腹。
「南宮白,放開我。」
南宮白不做聲。蕭寧掙扎。南宮白更為用力,蕭寧的手臂上已勒出一道紅痕。她皺下眉頭。
下一瞬,蕭寧被拋到了床上。
南宮白壓了上來,他聲音有幾分陰戾。
「笑笑,本王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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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纏綿過後,蕭寧翌日醒來,發現自己依然被南宮白緊緊地摟在懷中,一雙大而有力的手掌緊扣在她的腰肢之上。
她微蹙眉頭,身子輕輕地動了下,腰肢上的手掌猛然加大了力度。
蕭寧抬眸一看,南宮白正睜著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瞳眸深幽,似有一層說不盡道不清的複雜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