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該是加重,還是減輕?」
……
子衿送來的糕點,她從未防過。身邊的內侍曾提醒過,按照祖制,理應先驗毒,但是當時她並未在意,想著要信任子衿。卻未想到,竟然卻造就今日的後果。
綠蘿在一邊說道:「陛下,殿下對你情深意重。中毒此事,定有蹊蹺。」
蕭寧抬眸看了綠蘿一眼,她穩住了心神,摒去心中的一絲顫意。
「朕自有分寸,去把敬事房的人叫來。」
柳暗花明東風起
柳暗花明東風起 雲翳著急地在雲子衿面前來回走著,他眉頭緊蹙,雙拳輕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只聽他口中喃喃地道:「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雲子衿懶懶地倚在榻上,五指在把玩著腰間上的羊脂白玉佩,神色淡然,不見一絲一毫的慌張之色。
雲翳見狀,愁眉苦臉,「主上,要是陛下真的認為是你下的毒,那該如何是好?根據北國律令,毒殺皇帝,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呀!」雲翳跺了跺腳,「哎呀,雲內史怎麼如此糊塗?太急進了!太……太不成氣候了!」
雲子衿淡笑:「雲翳,莫要著急。」
雲翳大力地搖頭,「主上,這不能不著急呀。誰都知道這皇宮裡,就只有主上您送給陛下的膳食才不需驗毒的。好在陛下當天沒吃的,要是陛下吃了,主上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吶。」
掌心裡的玉佩逐漸升溫,雲子衿把玩得愛不釋手,只覺以往的珍寶通通都比不上這塊羊脂白玉佩。他唇角輕揚,眼裡是一派柔意。餘光觸及雲翳著急的神色後,他才鬆開手中的玉佩。玉佩輕輕滑落,垂到腰側上。子衿悠悠地道:「我相信寧兒。且敬事房和宮門外也有當日三弟進宮的記錄,只要稍微一查,便能知曉事情的原委。寧兒並非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再說,此事亦能當作寧兒的東風。」
雲翳也平靜了下來。他曾見識過主上的計謀和聰慧,為此,他才會甘願成為主上的暗衛。既然自家主上如此淡定,他做下屬的也沒必要慌張。主上說的定然就是對的。雲翳抿了抿唇,忽然道:「那雲內史……」
雲子衿眼裡划過一道冷光,「任陛下處置。吩咐下去,誰也不得求情。」三弟如此糊塗,竟妄想毒害他的寧兒。既然有如此虎膽,那就該有自食其果的打算。
雲翳神色一緊,應了「是」,而後悄悄地離開了凰雲宮。
良久,雲子衿喚來左德子,「左德子辦事不力,讓雲內史鑽了空子,幾近釀成大錯。念你是初犯,去領五十板子吧。」
左德子磕頭跪謝:「小人感激不盡,謝殿下開恩。」
雲子衿此時望了望窗外,秋風瑟瑟,遍地枯黃,他優雅起身,輕拂了拂廣袖,他神色溫和,對外吩咐道:「來人,準備御輦,去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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