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一愣,沒想到子衿會親口說出來,她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子衿,「我知道。」
子衿眉眼間不起一絲波瀾,他只是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綠蘿是我的人?」
「幾年前,」蕭寧垂眸,「子衿可記得當年在重州時,你故意落下一個淺綠色錦囊好讓弘安帝誤解是海國捉了我?那錦囊上繡著幾朵白色的梨花,背面一角處還暗繡麒麟。」
子衿「嗯」了一聲。
蕭寧繼續道:「綠蘿繡法別致,我一眼便看出了那錦囊是綠蘿所繡。從那時起我便知道,綠蘿是子衿的人。」
子衿不由道:「寧兒果真心思細膩。」頓了頓,子衿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絲嘲諷,「寧兒登基後,手段也愈發高明了。」
蕭寧微愣,不解。
子衿淡道:「先是用青兒為餌,引起綠蘿興趣。待綠蘿放不下青兒時,青兒便是綠蘿的軟肋,她不得不站在你這邊。如此用人,這幾年的帝王生活,寧兒果真沒白過。」
蕭寧蹙眉,她扯著子衿手,「子衿,我不喜歡你這樣和我說話。」
子衿反握住她的手。
兩人靜默無語了好一陣子,子衿忽而橫抱起蕭寧,往外走去。
「去哪裡?」蕭寧順勢圈住他的脖頸。
子衿輕聲道:「時候不早了,該就寢了。」
蕭寧眨眨眼,「子衿是原諒我了麼?」
子衿依舊不答,待他放下蕭寧時,蕭寧猛然發現被褥換了,往日裡的被褥是一種淡青色,其上繡著數朵梨花,清麗素雅。而今日的被褥卻是大紅色,繡的圖案是鴛鴦。
蕭寧心中有了絲苦澀。子衿果真還是在意的。
她拉下子衿,仰頭主動吻上了子衿的唇,耳鬢廝磨了一番,她柔聲道:「子衿,我愛你。」
子衿輕顫。
千言萬語皆化作抵死纏綿。
待三番五次的巫山雲雨後,蕭寧已是全身無力,軟綿綿地窩在子衿身側。她累得連眼睛也睜不開,但手卻是緊緊地握住了子衿的手。
在蕭寧抵不過周公纏擾時,她似乎聽到子衿在說。
「寧兒,我也愛你。只是……」
後面說了什麼,蕭寧並未聽清,但前一句已然滿足了她,她安然入睡。
翌日醒來時,蕭寧只覺渾身酸痛,這很明顯是縱慾過度的結果,但她心底卻是欣喜的。她摸了摸身側,手心驀地一涼,低頭一看,竟是她送給子衿的羊脂白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