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神色莫測,「柳涵風的心思難測,當初拱手讓國,決然沒這麼簡單。我便先調走他身邊熟悉的人,如此即便他有什麼計謀,也難以施展。」
羅律笑答:「如此,甚好。」
兩人又走了好一會,春日的陽光溫和,並不會毒辣。蕭寧全身舒展,任由陽光普照。羅律候在蕭寧身後,靜靜地看著她。
良久,蕭寧問道:「可有子衿消息了?」
羅律神色黯然,「臣無用,至今仍舊未有殿下消息。」
蕭寧閉眼,緩緩地嘆了聲。
「罷了,子衿若是不願讓人找,哪怕飛天遁地,也定然尋不著。」她睜眼。陽光溫和,遠處危樓上的翡翠宮燈里的燭光幾近看不見。
她低低地又嘆了聲。
「但願子衿明白我的意思。」
御駕親征遇奇人
御駕親征遇奇人 蕭寧從未想過,那一日她在危樓上與羅律一時的戲言,竟會在數日內成真。
長平六年春末,南國禮部尚書死於北國邊境,弘安帝勃然大怒,派兵襲擊北國邊境。北國邊境雖有重兵把守,但卻無人預料到南國會突然趁夜襲擊,幸好兵士平日訓練有素,瞬間齊心抗敵。只是因無作準備,傷亡甚是慘重。
弘安帝此舉震驚了整個北國,北國百姓皆以弘安帝為恥,不少文人騷客吟詩作詞於民間傳唱,以此諷刺弘安帝之舉。
而此時,北國朝堂上,鴉雀無聲,眾人皆是面浮黑雲,眉頭緊蹙。
長平帝蕭寧面色憔悴,自從南國的貿然之舉後,蕭寧已是數日未有合過眼,她與一眾大臣商量了對策,如今她正強打起精神,聲音平穩地說道:「南國早已對我國虎視眈眈,弘安帝狼子野心,早已想吞併我國。此番來犯邊境,我國邊境共死三百二十七人傷千餘人,此仇不報,朕難以面對這三百二十七條英魂。再者,弘安帝此舉亦是明目張胆地與我國宣戰。我國實力與南國相當,傾力全拼,誰高誰低亦難講,是以,朕已然派兵部尚書符衡率領十萬步雲騎趕往邊境。五日後,朕將會御駕親征,勢必與南國一爭高下。我國疆域圖也該是時候換新了。」
此話一出,朝中並無人反駁。
蕭寧沉吟片刻,又道:「朝事便暫由左相與右相代理,而除去朕所欽點的武將外皆留下駐守洛陽。前風之國所帶來的兵馬重組為踏風騎,由張書統領,駐守於姑風城,聽候命令……」
後來蕭寧又作了番詳細交待,一切事情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朝後,羅律留了下來,他憂心忡忡,言道:「陛下,布告數日前已然發出,前來應徵的人也不少,只不過平庸之輩居多,雖有才華橫溢者,但卻目光如鼠,若為用之,恐為禍患。」頓了下,羅律又道:「我國人才濟濟,只是要在半月內尋著可比孔明的智者,著實有些難度了。」
蕭寧嘆了聲,「若不是弘安帝如此貿然,要在北國尋軍師,並非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