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挑眉,「何以見得?」
白衣姑娘捂嘴一笑,「方才我見著這樹林的十里外有軍隊駐紮,而長平帝御駕親征亦是全國皆知,由此在這河邊洗澡的人定是長平帝。」
蕭寧心中只覺這姑娘可愛,便生了與她閒聊的心,遂笑道:「姑娘此言差矣。剛剛經我觀察,能來到這條河的路不少,並非僅是樹林。如此,便有可能是這株州城裡的姑娘來這兒沐浴。」
白衣姑娘似乎就認定了蕭寧就是長平帝的事實,她鼓著雙腮,道:「你一定是長平帝。我家公子說的,若是長平帝的步雲騎經過株州城,且留在城外駐紮時,長平帝定會來這條河裡洗澡。」
蕭寧笑著問道:「你家公子是誰?為何如此說?」
白衣姑娘神情可得意了,仿佛她的公子是神一樣的人物。她睜著水靈靈的眼睛,說道:「我家公子可厲害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根手指都可以戳死一隻老虎呢。我家公子姓蘇,是株州人氏。昨夜,公子對我說,長平帝雖為一國之君,但始終是女子。長平帝自幼為公主,之後為女帝,定沒受過行軍打仗之苦。若是留在株州城外駐紮,定然會去河邊洗澡。我還沒見過皇帝呢,所以今晚才在這兒蹲了這麼久。唔,你一定是長平帝。」
蕭寧聞言,不由心中竊喜。雖說不知這位白衣姑娘所說是真是假,但聽這位姑娘所描述的,這位蘇公子心思細膩,倒也有幾分神機妙算之感。蕭寧此時求賢若渴,不由抓住了眼前姑娘的手,「你家公子如今在哪?帶我去瞧瞧。」
誰知白衣姑娘卻道:「我家公子不喜生人,也不習慣見生人,即便你去了,公子也不會見你的。」
蕭寧也不失望,她轉眼便道:「你叫什麼名兒?」
白衣姑娘眨眨眼,「我叫鶯兒。」
「鶯兒?黃鶯的鶯?」見白衣姑娘點了點頭,蕭寧展顏笑道:「果然人如其名。」
鶯兒姑娘一聽,頓時歡歡喜喜的,她側頭望著蕭寧說道:「你笑起來真好看。唔,不如你去給我家公子當妾侍吧。我家公子整日盼著夫人回來,都盼了幾年,連個影子都沒有。你長得很好看,跟我家公子很配。如果你願意給我家公子當妾侍,我就帶你去見我家公子。怎麼樣?」
蕭寧哭笑不得,她拍了拍鶯兒的頭,道:「鶯兒,我是有了夫君的人。」
鶯兒姑娘努嘴,「那你就休掉他呀。反正我家公子長得又好看又聰明,一定比你的夫君好。」
蕭寧正色,「沒有人會比我的夫君好。」
鶯兒姑娘不信,她杏眼圓瞪,「我家公子才是最好的。」
蕭寧搖搖頭,不打算和小姑娘繼續說下去,她輕聲說道:「我得回去了,要不我的侍衛會擔心我的。你家公子不願見我就罷了,有緣自然能相見的。鶯兒姑娘,就此作別吧。」
鶯兒卻是跺了跺腳,她嗔道:「哎呀,你怎麼這樣不經說的呢。剛才都是我騙你的啦,我家公子見生人的,再生的也見。如今我家公子正在那邊的涼亭里賞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