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是如此的不相同。
她微嘆,拿起月白酥,輕咬了一口。
味道極其不錯,並不失宮中御廚的水準,但始終不及子衿所做。雖是毫無味道,那其一份情意卻是勝過千萬珍饈。
用過月白酥,喝過君山銀針後,蕭寧坐了下來,她繼續翻閱著桌上的書籍。
時光漸漸流逝,直到茅屋外見著了一抹斜陽後,蕭寧才發覺原來已是這麼晚了。但蘇莫離卻未曾出現。
她有些懊惱。
她在茅屋裡徘徊了數次後,忽然聞到了一股味道。
她腦里似乎閃過了什麼,她湊前一聞,是新鮮茅草的味道。此時,她想起鶯兒方才所說的話,唇上倏然多了抹深意。
她放下書籍,招呼也未曾打,便逕自離開了這幽靜的地方。
第二日,她獨自一人來到了這裡。鶯兒也一如昨日地招呼她,桌上依舊擺有幾本書,講的是國家策略,用兵之道,下面也亦有蘇莫離的評論。而鶯兒招呼她的食物也是君山銀針和月白酥。她亦是直到日落西斜時,才離開了這個桃花源,不過卻帶走了桌上的書。
回去後,蕭寧拿給了羅律和眾將士一瞧,眾人不由心悅誠服,羅律也不計較那日之事了。為人狂傲,自是有狂傲的資本。這蘇先生,也確當該狂該傲。
第三日,蕭寧再次來到了蘇莫離的居處。這次,她不用鶯兒招呼,便直接走進了茅屋裡。果不其然,又是幾本新的書冊,蕭寧也一一看完。
而這次,日落西斜後,蕭寧卻未離開。她只是合上了書冊,坐在木椅上,輕勾一抹笑容。
不久後,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不是鶯兒,也不是誰,而是蘇莫離。
蕭寧起身,對蘇莫離一拜。
「懇請蘇先生當我軍軍師。」
蘇莫離神色依舊,但眼裡卻多了分亮意。
他道:「好。」
蘇莫離智獻三計
蘇莫離智獻三計 卻說蕭寧成功請回了軍師蘇莫離,全軍都甚是歡騰。大家皆是奉蘇莫離為上賓,其態度十分恭敬。唯有羅律神色複雜,當晚筵席過後,羅律悄悄來到了蕭寧的帳篷里。
「陛下,蘇先生他……」稍微遲疑了下,羅律方開口道:「與皇夫殿下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