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說,兩人酒也醒了八分,皇榕堂舟面有愧色,紛紛言道:「以後決不再犯。」
頓時,場面安靜了下來,不複方才言笑晏晏的景象。
蘇莫離起身告辭。
蕭寧沉浸在感傷的氛圍里,漫不經心地應了聲,蘇莫離便離開了營帳。皇榕和堂舟面面相覷,面上愧色更深了。
羅律嘆了聲,「陛下,酒傷身,莫要再喝了。」果然,他不該提及皇夫殿下的。
蕭寧慘澹一笑,見外面天色甚晚,便道:「不早了,都散了吧。」末了,她又添了句,「皇榕,堂舟,蘇先生的話你們記住便行了,不必太過在意。」
之後,蕭寧出了營帳。
在她前腳剛踏進自己的帳里,後腳鶯兒就無聲無息地飄了進來。
已經習慣了的蕭寧伸了個懶腰,瞅了眼鶯兒蓋得密密實實的籃子,懶懶地道:「鶯兒這次又帶了什麼來?」
鶯兒卻是捂住了鼻子,「咦,陛下你喝了好多酒……」
蕭寧嗅了嗅,「有嗎?」
鶯兒大力地點頭,她掀開了籃子上的白布,端出了一盅湯,倒滿了一碗。「唔,湊巧了。鶯兒今晚帶來的湯恰好有醒酒的功效。」
蕭寧聞到陣陣湯香,肚裡雖是漲得可撐船了,但她依舊接了過來,仰頭喝了一半後,忽見鶯兒愁眉苦臉的,「怎麼了?」
鶯兒輕嘆一聲,「陛下呀,我家公子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
蕭寧凝視著她。
鶯兒眨眨眼,「所以陛下你可以去開解下我家公子麼?」
蕭寧點了點鶯兒的鼻子,「小機靈鬼,我喝了你的湯,還能不去嗎?」
「太好了,陛下,以後鶯兒一定會給你做多點好吃的,一定會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鶯兒高興得手舞足蹈。
出了帳篷後,一股寒風迎面吹來,蕭寧打了個冷顫。營地里十分安靜,只有數十人在帳篷間巡邏,腳步聲也是極輕的。蕭寧鑽進了蘇莫離的帳篷里,卻沒見到任何的人影。她唯好隨便抓了個巡邏士兵,經詢問,才知蘇莫離離開了營地,往東邊走去了。
蕭寧得知後,仿佛心有靈犀般的,也飛身往東邊去。這一去,還真的找著了蘇莫離。
蘇莫離正立於河邊,白衣翩翩,衣袂飄飄,仿佛無數月華盡顯其中。而他的背影,是蕭寧無論見多少次,都會誤認為是子衿。
今夜夜色撩人,蕭寧只覺是肚裡的那幾壺酒在作祟,腦子裡的子衿與眼前的蘇莫離重合在了一起,她跌跌撞撞地前去,伸手圈住了蘇莫離的後背,死死地抱住。
蕭寧將頭埋在了蘇莫離的背上,她低聲呢喃。
「子衿,我好想你。」
兵分兩道行速戰
兵分兩道行速戰 蘇莫離的身子一僵。
蕭寧不覺有異,依舊死死地大力抱住蘇莫離的腰。
微風輕拂,帶了酒氣的夜色有些迷離。
「子衿你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