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白眼射利箭,狠狠地瞪向蕭寧。
「戰爭歸戰爭,你竟是如斯狠毒,波及到孩子身上。」
蕭寧淡淡一笑,面上雲淡風輕,「弘安帝,此言差矣。朕方才已是說過只觀戰不參戰,既然僅是觀戰,又怎會涉及到孩子身上呢?除非弘安帝勢要讓朕也加入戰中。」
南宮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心沉沉下墜。如今,他進退兩難。他即不願傷了他的孩兒,也不願置紅衣大炮於無用之地。
就在此時,一道異聲突起,城牆之上的所站的眾人紛紛神色一變,南宮白面色更是變了又變。
他慌忙扭頭。
與此同時,一道白色身影破空而出,手執長劍立於城牆之上,竟是無人看出這道白色身影究竟是何時出來的,亦無人知曉這如鬼魅般的人影又是何時用劍直指弘安帝胸膛,只需稍微一動,一代帝王便可以就此消失。
風大起,白色衣袂飄揚。
底下有人認了出來,面色無不驚慌地顫道:「是北國的軍師,蘇莫離。」
蘇莫離神色不動,只是穩穩地執著長劍,他的聲音平淡而響亮,「弘安帝,你所剩的兩尊紅衣大炮已是毀於我手中,你要降還是要輸?」
形勢變得如此快,快得讓人無法思考。
眾人皆是靜默了下來,愣愣地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
南宮白方才聽到異響,心中已知不妙。如今聽蘇莫離如此光明正大地說出,心更是直直地下沉。他盯著身前的男人。
「朕不會輸。」
蘇莫離聞言,只道:「多年來的仇恨,今日也該了結了。」
長劍爍爍發寒,南宮白眼睛微眯,「你到底是誰?」
蘇莫離淡淡一笑,「一個替妻子圓夢的人。」
前塵往事不堪提
前塵往事不堪提
蘇莫離曾說勝利之法有三計,上計為弘安帝主動投降,中計為生擒弘安帝逼迫南國投降,下計乃是與南國一兵一卒的較量。蕭寧一直認為此番南北之爭,定然只能實行下計,卻未曾預料到今日弘安帝竟會被蘇莫離所生擒。
蘇莫離的武功深不可測,戰場上無人可看清他究竟是如何動手的,也不知他和弘安帝究竟講了什麼話,在所有人回過神來時,弘安帝已被蘇莫離硬生生地砍了一條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