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繡花鞋沒砸中臉,而是落在蘭義的脖子上,又順著領口灌進衣服里。
蘭溪有些遺憾,淡淡的說。
「可惜了。」
蘭義這張噁心的臉,就該用鞋底狠狠抽。
而對面的蘭義,幾乎是顫抖著,從衣襟里掏出另一隻鞋子,面色由青變白,由白變綠,最後猛地抬頭,血紅的眼睛死死頂著蘭溪,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蘭溪!你是不是瘋了?!」
「如此強闖朝堂!刁蠻無恥……你也配做皇后?!」
蘭溪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
「本宮不配?」
她往前走了兩步,逼近蘭義,手中的長劍在地上滑出滲人的噪音。
「本宮不配難道你配嗎?」
「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奸佞小人?見風使舵無顏無恥的牆頭爛草?老天不收地府嫌髒有今生沒來世的畜生?恩?」
「想入後宮早說啊,本宮親自操刀送你當太監,何必委屈您在前朝跟條狗一樣來回蹦躂,就為了成為蕭燁的入幕之賓?」
蘭溪站定,上挑的鳳眼帶著刺骨的寒意,輕蔑的,如同看一隻螻蟻一般,盯著蘭義。
「我呸。」
她紅唇微啟,口水吐在蘭義胸前的大日朝服上。
「本宮身為正一品皇后,你個五品副使,見了本宮,為何不跪?!」
明德劍被蘭溪刺出,劍鋒抵在蘭義的脖頸上。
劍身吹鐵如泥,不過剛挨上蘭義的皮膚,已蹭出一道殷紅的血跡……
蘭溪一腳揣在他的膝蓋上。
蘭義雙膝一酸,不受控制的,直直跌跪在蘭溪面前,脖頸上的傷口愈發擴大,鮮血順著脖頸往下流……
他目露驚恐之色,卻一動也不敢動,聲音都在打顫——
「你,你……你要幹什麼!殺人是犯法的!」
蘭溪冷笑,真恨不得一刀將他捅死。
但這樣的死法……太便宜他了!
上一世的悲劇,蘭溪最恨兩個人。
一個是自己。
怪她識人不清,引狼入室,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害了蘭氏全族。
第二個,不是蕭燁,不是玉媚兒。
蕭燁就是個狼子野心的畜生,玉媚兒天生就愛權勢,兩人都是極度自私之人,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犧牲蘭家……站在他們的立場上,也可以理解。
但眼前這個蘭義……
她的好義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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