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國公家,靠祖蔭承爵的新任國公爺慕容川冶,年方二十四,長得朗眉星目,儀表堂堂。
是在場眾人裡頭,年歲最淺的。
見譙太醫和劉大人皆這麼說,便拍了一下大腿,總結道。
「所以今日的事情算搞清楚了!」
「皇后娘娘偶得先帝託夢,才有了祭祀太廟之事,沒料到太廟祭祀時,竟突發蟲禍,此禍源起自先帝的墓室,眾臣與皇后娘娘一番查驗得知,原來先帝半年前竟是枉死被害才憾然離世的!」
慕容川冶從椅子上站起,單膝跪在蘭溪面前,曙色的長衫搭在地板上,他雙手微抬作禮,神情鄭重又嚴肅。
「我慕容川冶這國公爺的名號,是先帝親封的,微臣有義務偕同皇后娘娘,查出這幕後真兇,為先帝報仇雪恨!請娘娘放心,我國公府定盡全力為娘娘鞍前馬後。」
眾人皆傻眼了。
什麼時候蘭氏將國公府給收買了?
國公府那可是勳爵裡頭,最尊貴的那一支,起源甚至要追溯到前朝。
若非收買,這新上任的國公爺,怎會罔顧事實說出這樣一番無腦的言論?
狗屁的託夢啊!一看就是蘭皇后的託詞!
今日之事,但凡有幾分腦子的人,都能猜出蘭氏在背後動的手腳。
那已退位的老國公爺,恨鐵不成鋼地敲了敲手中的拐杖,「逆子!你在胡說些什麼!」
他年近五十才生了這麼一個兒子,自小嬌養著,沒料到竟養出他這副無法無天的性子。
滿朝文武皆在,他一個小輩亂開什麼口?
不知道的,還當他也是蘭氏的走狗呢。
慕容川冶把他老爹的罵聲丟在腦後,立身而起。
眼神直直地盯著蘭溪,不掩滿腔赤誠。
「我是信皇后娘娘的。」
蘭溪被這眼神嚇了一跳。
她隔著那死去半年的屍體,隔著那滿朝文武,隔著那滿腹的算計,看到這樣一雙火一樣的,坦誠而炙熱的眸子。
竟愣住了。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她身為蘭氏女,又素有才名,容貌也在貴女中排上,自小到大,那些同齡的公子哥兒,看她的眼神,都是如此。
只是後來她嫁為人妻,甚少出門,入宮為後,又同這些老臣天天算計來算計去,很少見少年人了。
她臉紅了一下。
倒不是害羞,而是尷尬。
在她心裡,自認為自己是個重活一世的老妖怪了,若還以色媚人,也太過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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