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扎針有用,那還養軍隊做什麼?幾十萬人廝殺幾年都沒辦法展敵人首藉,怎麼?扎兩針便能弄死本宮了?」
她將紙條輕飄飄撕掉,稻草人扔出去。
那草人滾了幾圈後,落在它的主人——
御膳房宮女翡翠腳下。
那宮女十六七的年紀,個頭中庸,身形中庸,生得極為普通,落在人群中激不起任何水花。
蘭溪仔細打量著她的五官。
卻無任何印象。
她敢保證,二人之前從未見過,也未有任何交集。
那是怎麼回事?
連面都沒見過的宮女,為何會對她生出那麼深的恨意……甚至不惜以身犯禁,也要將她
蘭溪語調不變,聲音微冷。
「本宮從前可責罰過你?剋扣過你?」
翡翠死咬著下唇,固執著不肯開口。
蘭溪也不再言語。
只用那冷津津的眸子盯著她。
壓迫感似潮水,鋪天蓋地的淹來,逼人幾欲窒息。
翡翠額頭冷汗叢生,緊貼著地面的膝蓋,因恐懼而顫抖。
沒辦法不恐懼。
蘭氏的殺名,滿後宮誰不畏懼?
最後實在撐不住了,她癱坐在地上,面色慘白,「事已至此,皇后娘娘要殺要剮都隨您,反正奴婢也就是賤命一條,十幾年後投胎了,說不定還能像您一樣投個好胎——」
啪——
腮雪給了她一巴掌,冷笑道:「你在怨怒個什麼勁兒?說得跟娘娘害了你似的?分明是你自己不懷好意對娘娘使這種陰狠的手段,倒顯得自己無辜起來了?」
翡翠咬緊下唇,唇上浸出斑斑血痕。
看腮雪的眼神,也帶著怨怒之意。
都是伺候人的,誰又比誰高貴!
我呸!
她眼底的不甘之意,盡被蘭溪捕捉到。
倒是個硬骨頭。
蘭溪雙手合攏,壓住小腹處隱忍的痛意,打起精神,「常得勝,此人在宮內宮外可曾有什麼親眷?」
常得勝恭聲道:「有父母健在,還有一個幼弟,都是京城的普通家戶,家人之間的關係挺和睦的,據翡翠姑娘同屋的人稱,每月發了月例銀子,翡翠姑娘都會往宮外寄出去些……」
翡翠臉色煞白,「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牽扯家人做什麼!」
蘭溪挑眉覷她,「你當本宮跟你過家家呢?還是你覺得本宮是個正人君子?你都不擇手段用這種厭蠱之術了,本宮還得對你處處禮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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