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溪深呼吸好幾次,才壓下那殺人的衝動。
咬牙切齒。
「有個問題,哀家當年就想問了!」
「沒想到隔了一二十年,你又說出來!」
蘭溪的聲音,似從牙縫中擠出來般,帶著壓抑的,欲要迸發出來的咆哮。
「為何……是側妃!」
想不明白!
想了這麼多年,她都想不明白!
蕭信愣住。
對上蘭溪那噴火的眸子,忽然,捧腹大笑。
「不會吧?」
「你這些年那麼怨恨本王……難道,是因為本王說了一個側妃?」
「哈哈哈……怪不得……驕傲如你蘭大小姐,怎能容忍一個側妃……哈哈哈……」
蘭溪面色更黑,太陽穴隱隱跳動。
「哀家是讓你解釋,不是讓你發顛。」
蕭信笑夠了,擦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清了清嗓,「側妃嘛……那不還有進步的?本王是想著,給你個進步的空間,你能收收你那倨傲冷清的脾氣,學著討好本王,這樣,本王賞你個王妃的位置,咱們皆大歡喜……」
「無……恥!」
蘭溪眼角抽搐許久,才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
她以為這蕭信是有了更合適的王妃人選,她想了兩輩子都沒想明白,京中有哪個女子的身份,能做主位讓她做小……
原來……竟是這麼個混帳原因!
再看面前的蕭信,笑得跟幼時一般,得意猖狂……
蘭溪忍不住了。
怒道:「把他給哀家綁了!」
蕭信的笑聲哽住。
不可置信地抬頭。
「你什麼意思!」
怎麼一言不合,又要動手?
蘭溪深吸一口氣,鳳眸蔑然,語氣倨傲,「剛剛一仗,讓樞北王您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要知道,您如今,是哀家的階下囚。」
「只有找到哀家的妹妹,確保哀家妹妹性命無虞身體健康,哀家才會把你交換出去。」
「怎麼?哀家記得您還未年滿三十吧?記性就這麼不好了嗎?」
蕭信:……
「你不講武德!」
他憤怒的咆哮,「剛才若非本王首當其衝,你哪能如此輕易的就逃出狼爪,逃出生天?」
「剛才若非本王出手,你那貼身婢女早被抓破胸腔一命嗚呼了!」
「剛才你還信誓旦旦地說本王英明神武,怎一轉眼……本王又要成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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