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二人皆因各種原因,沒有來參與今日的決賽。
楚瀟湘是背後另有主子,似乎得了什麼警告。
韋七小姐,則是忌憚她的祖父韋安懸,忌憚宮中的蕭長卿,也在決賽前一日,撤回了參賽的牌子。
如此也好。
蘭溪看著那等她回話的白衣少女陳洛歌。
只有一人,她也不用再糾結考慮了。
直接選她便可。
蘭溪淡聲道:「今日決賽前,本宮便已讓宮人張貼告示。」
「此次的魁首,不僅有金錢的獎勵,還將得一份特殊的獎勵。」
百姓們皆凝神細聽。
那陳洛歌,也滿目期待,屏息靜氣。
她有種預感。
這獎勵絕不簡單!
蘭溪緩緩道。
「普天之下,王朝更迭,千載百載,都是男子為官,女子為配。」
「男子為乾,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女子為坤,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所以男主外,女主內,本無甚大錯。」
「但歷朝歷代的官職之中,倒有許多適合女子脾性的工作。」
「一直讓男子從事此類行當,難免辜負造物主的美意。」
「所以自哀家啟,將在內外朝廷,設置女子之官職。」
「此官職,不同於宮中女官,不同於誥命夫人,不同於任何依附男子之物。」
人群皆譁然。
那些圍觀的男子,氣得面紅脖子粗,揮舞著胳膊,大聲吆喝。
「牝雞司晨!你這是要造反啊!」
「對啊!竟然要讓女子當官,你這太后也太荒唐了!」
「我們不同意!女子就當在家繡花養孩子!怎能拋頭露面去做官!」
在他們心中,妻子可以拋頭露面去賺錢,去為了這個家犧牲。
但絕不能有成官的可能,踩在他們的頭上。
否則男兒的尊嚴何在?
那幾個叫的最歡的男人,剛表達完自己的憤慨和惱怒,便被身旁的婆娘揪住耳朵——
「給你臉了在這兒耀武揚威?搓衣板今天跪了嗎?再敢廢話一個字,信不信老娘把你攢的棺材本給燒了!」
「對你自己老娘那麼孝順體貼,怎麼,有朝一日得知你媳婦要當官了,你不樂意了?我呸!你不樂意!老娘換個人嫁,找個樂意的!」
「還嫌丟人沒丟夠?回家!」
……
比起前朝,大安朝的百姓,明顯生活的要更富足些。
女子的地位,也要更高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