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太后娘娘,也未曾召見過小的。」
「十天前,小的身上的銀兩花光了,去蘭府找蘭二小姐,卻被門房攔住,給了小的一袋銀子後,讓小的繼續回來等著……」
「這蘭府之內,也不知是生了何等大事,大白日的,大門緊閉,眾人都神色匆匆。」
秦虞之聽到這兒,面上的疏淡之色,復凝重起來。
「你說,蘭二小姐沒再聯繫過你?」
「是啊!」
線人有些委屈,「蘭二小姐特意交代小的,不要亂跑,等她通知一塊進宮覲見皇后娘娘去。」
「可皇后娘娘都成了太后娘娘!蘭二小姐也沒再出現過啊。」
秦虞之心頭湧起濃重的不安。
他之所以進京,一是遵照師父的遺囑,想再為蕭長卿檢查一番身體。
二則是這一個多月來,他寄給蘭二小姐的信,皆石沉大海,久不得回。
要知道,從前,他去信來京城,不過七日,便能收到回信的。
他信中提及的南疆諸事,蘭二小姐都會認真地一一回應,事事妥帖照辦。
可向來準時的蘭二小姐,如今,卻斷了聯繫。
因著心中的那絲若有若無的擔憂,他才跋山涉水,自南疆而來,想確認蘭絮的平安,再見見舊主蕭長卿的。
可如今這副情況……
砰砰砰——
門又被敲響。
線人驚訝道:「奇了今天,貴客一直盈門。」
「小的在這兒住了一個多月,連只巷子外的鳥都沒見過,更別說這活生生的人了!」
「開門看看。」
秦虞之沒同他廢話,徑直來到門前,將寬闊的大門打開,看到了門外的一應人等。
穿著紫色宮裝的大宮女,手持宮令,站在門外。
眼角眉梢,有同蘭溪如出一轍的清冷。
只是膚色,比蘭溪略黑了些。
正是得了蘭溪吩咐,出宮來請線人入宮的青鸞。
青鸞的身後,則是十幾位穿著宮裝的太監侍衛隨侍。
再遠處,則是兩駕青頂馬車。
這地方本就偏僻,路上更少行人,因此青鸞一行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大的動靜。
此刻,青鸞的眼神在秦虞之和那線人身上轉了一圈,有些拿不定主意。
面前這兩人,很明顯是一主一仆。
按理說,肯定是要傳召主子進去的。
可這位穿著蓑衣的主子,容色清冷,氣質出塵,和二小姐口中的那位其貌不揚的線人,又對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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