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蘭溪和符吟霜的雙眸對上。
對面之人,駭的瞳孔擴大,嘴唇哆嗦,求救般的,看向蕭長卿。
發出訥訥的求救聲——
「陛下……」
蘭溪深吸一口氣。
這不是妹妹。
妹妹絕不會這般怯懦。
妹妹的眼神,自幼年起,便是驕縱的,自信的,灑脫不羈的。
這種惶恐膽怯小女兒情態的眸子,怎配得上妹妹?
直至此刻,蘭溪終於冷靜下來。
再打量那符吟霜的五官時,心頭,便染了幾分猜忌。
這符吟霜……背後之人,究竟是誰?
這是摸准了她的脾氣,絕不會將此女遣送出宮嗎?!
蘭溪雙眸微眯,眼底,掠起一層冷意。
「長得這般相像,倒也是一種緣分。」
「既如此,便留在宮中陪哀家吧。」
「來人,賜簪子。」
「將這位符秀女,親自送入儲秀宮,好生照應。」
符吟霜戰戰兢兢地接過那簪子,心頭的惶恐和喜悅交織在一起,讓她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
「民女……謝,謝太后娘娘賞賜……」
再多的話,實在吐不出口。
這位蘭太后……比民間的傳說,要更可怖,更喜怒無常些啊……
……
蘭溪見過這符吟霜後,似被人抽走了全部力氣一般,再無半點精力。
後面的選秀,通通交給了凝霜來搭辦。
一百個秀女初選結束時,天色已晚,霞光散漫,美得好似一副織錦的畫卷。
蘭溪合上手中關於符吟霜的全部資料,眼底的凝色,越來越重。
這符吟霜,有問題。
誰家的嫡女養在深閨一十六年,沒有邁出半步院門,見過生人的?
資料中顯示,這符吟霜除了見父母與貼身婢女,再沒接觸過任何人。
平日裡行走坐臥皆蒙著面紗,即便是院子裡伺候的粗使丫鬟,都不知她的真容長什麼樣子。
女子雖是男子的附屬,大安朝的風氣雖然股東女子謹守閨德,少見外人,可還不至於強迫至此!
這等荒唐的事兒,絕不可能是符吟霜自己的主張。
定有她父母在後授意!
符氏夫妻……在打些什麼鬼主意?
蘭溪修長的指尖敲擊著那書頁的封面,心中盤算幾息後,吩咐道。
「差人去揚州,將這符氏夫妻請回京中,安頓在我們的宅子中,好吃好喝照管著,等著哀家召見。」
對面的青鸞,心中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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