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臨出去時,華管家又想起什麼,交代道。
「算了,別叫那找大夫了。我記得西街醫館內有個女醫,去請那女醫過來。」
青鸞聞言,眼底划過感激之色。
傷在胸口,確實尷尬。
「奴婢謝過華管家。」
青鸞鄭重道謝。
華管家搖了搖頭,「你不必謝老奴,你確實跟二小姐……」
說到一半,華叔聲音亦哽咽,換了話題。
「二小姐,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青鸞面露為難之色。
華管家嘆道:「我知道你們主子下了死令,讓你們守口如瓶。」
「可這事早瞞不住了,不然老太爺何至於此?從小到大,無論發多大的火,他可從沒動過大小姐半根手指頭啊……」
「若非氣急,悲憤交加,斷不會拿杯盞摔出去。」
「雖然那杯盞,特意挑了薄殼的瓷器,裡頭的茶水,也都是放溫涼了的。」
「但足以見老爺……有多悲憤。」
「他憤的不是大小姐沒照顧好二小姐,憤的是大小姐不早點……將此事匯報給他!」
「蘭氏掌文脈百年,學子遍天下,暗地裡的勢力,比表面要強上何止十倍,百倍!」
「別說是漠北南疆了,就連外海,都有蘭氏的勢力和情報網。」
「為何蘭氏旗下的多寶閣能有那麼多海外的珍惜之物?因為咱們有商船啊!」
「別說是找二小姐,就是找一隻狸花貓,只要在它失蹤三日內報給老爺,就算那貓皮被剝了,貓肉進了鍋……蘭氏也能給它復原拼湊完整!」
「你們……真是糊塗啊!」
青鸞滿面茫然地看著華管家,「你,你沒騙我?」
華管家氣得跺腳,「我騙你做甚!快把前因後果細細講來。」
……
殿內。
蘭衡花白的發,如霜雪一般,發梢乾枯凋叟。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長女,有些悲哀地嘆道。
「你到底……還是不信父親能護住你。」
蘭溪沉默地盯著地上的磚縫,一言不發。
這不是父親能不能護住的問題,這是她……能力不足的問題!
「絮兒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揚州。」
蘭衡淡淡丟下一句話,卻如驚雷一般,乍響在蘭溪耳邊。
蘭溪不可置信地抬頭,「揚州?!」
絮兒不是為了躲避狼群,隱入深山,再不見蹤影了嗎?
怎麼會在揚州出現!
所以……父親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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