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赫連栩!
「身為臣子,你可知你在做什麼?半夜強闖哀家的寢宮,信不信哀家叫人將你拖出去,亂棍打死?」
赫連栩比她更惱。
不顧蘭溪的責罵,徑直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質問——
「我送你的荔枝,你為何不收!」
蘭溪看著他幾欲噴火的眸子,心頭湧起荒誕滑稽之感。
「你大半夜私闖後宮,就是為了這個?」
赫連栩冷笑一聲,又向她逼近一步,深褐的瞳孔,再次出現一抹幽綠色。
「屬下給主子送的東西,主子不收,可是看不起我赫連栩?你這般冷漠生疏,往後我如何向你盡忠!」
蘭溪噎住。
盡忠?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只是蕭信派過來的質子罷了,總有一天要和我蘭氏各執陣營,分道揚鑣……
怎麼就盡忠了?
可這心照不宣的事實,在此時的暗室之中,在赫連栩那幾欲噴火的眸子之下,蘭溪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來……
罷了。
眼前之人,到底身份不同。
蘭溪揉了揉眉心,苦惱道:「好,你那荔枝,哀家收了還不成嗎?」
她今日無比乏累,想早日休息,懶得和赫連栩爭執,敷衍道。
「明日哀家便將荔枝全吃了,半點不分給他人,可好?」
赫連栩這才滿意。
「這荔枝,是我殺了三位嶺南使才搶到的,珍貴無比,你莫要浪費。」
蘭溪的困意,因他這話,煙消雲散。
她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以為自己剛才在幻聽?
「殺人?為何要殺人?」
赫連栩提起人命和鮮血,連眉頭都不動一動。
無比自然道。
「那嶺南來的官員,總共帶了三箱荔枝進京,其中兩箱要進獻給當今的皇帝。」
「迫於形勢,我現在無法對蕭氏皇帝下手,只好盯著那最後一箱荔枝了。」
「可嶺南那幾個迂腐的官員,說什麼都不賣給我,說那荔枝要給京中的達官貴人做人情,打點門路,將我趕了出去。」
「爺想要的東西,豈有拿不到之理?」
「那使者官吏如此迂腐,直接殺了便是!」
「不過你放心,現場的痕跡我已清理完畢,他們不會查到你身上。而且我走的時候,按照市價,將那一千五百兩的銀子都留在了嶺南官吏的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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