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一口。
不過凡品。
九城兵馬總司杜家,名義上依靠韋家,但杜家獨子杜福海,是她的人。
並不是主動歸順,而是被她捏住軟肋,打到歸順。
幾個月前那樁官司,也不必再細提。
左右是杜福海仗著勢力,想給當時身為皇后的她一個下馬威,反被她從裡到外凌虐一遍,對她又懼又怕的事。
自那以後,杜福海便成了她的一手暗棋,為她奔波。
此次進京趕考的舉子有百位。
韓允文是她最看好的一位。
雖然在眾舉子中,不是最年輕的,亦不是家世最顯赫的,更非文采最盛的,但絕對是……家境最貧困的。
父親早亡,欠下一屁股爛債。
韓家村,一群恨不得將他們母子三人生吞活剝的親戚,逼得母子三人遠走他鄉。
最後,母子三人落腳在隔壁的縣城之中,租住著三十文錢一個月的茅屋,靠韓母為人漿洗衣服,勉強度日。
容顏猶在的寡母,帶著一子一女,靠著微博的工錢,再怎麼勤儉,也要仰人鼻息。
那些觀望的鄰居,那些住在附近的二流子,開始了日復一日的騷擾……
直到。
縣城學堂的先生,發現了天生慧根的韓允文,將他帶入學堂,收為弟子,免去學費,才讓這個搖搖欲墜的家庭,終於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流氓與混混再也不敢對韓母下手。
周圍的街坊鄰居,給韓母漿洗衣服的工錢,也越長越高……
直到——
十五歲那年,韓允文一舉奪魁,中了秀才,聲名大噪。
縣令親自上門為他慶賀,學堂先生將他收為關門弟子,縣城的商販對他廣開大門分文不收,周圍的街坊鄰居對其畢恭畢敬,同齡的學子們更是爭先巴結,希望成為他的知交好友,往後借他的春風,一路順風。
可惜,這消息傳回了韓家村。
那群名義上為親人,實際上比魔鬼還可怕的村民,妄圖榨乾韓允文的最後一點利用價值,收了當地趙地主的千兩銀子嫁妝,將韓允文做上門女婿,和趙地主簽了婚書,並哄騙著韓母畫押生效。
功名未求,便要舍了這姓氏去別家做上門女婿,韓允文如何能忍?
可他還未動作,那趙家小姐便慘死在閨中。
趙老爺寵女如命,認定是因為韓允文不想入贅,故意害死了自己的女兒,花錢買通了州官,來處理此案,讓看好韓允文的縣令,根本插不上手腳。
韓家村的那些族人,在銀子的慫恿下,也紛紛指認韓允文是殺人兇手。
韓允文百口莫辯,官司纏身,進了大牢,被奪了秀才的身份,後被流放千里,三年不得歸家。
兜兜轉轉花了兩年的時間,趙家小姐的死因才被查明,當年的真相才大白,韓允文的罪令被撤回,還了他一個清白之身。
等他歸來之時。
寡母已熬瞎了雙眼。
妹妹為了給寡母治病,將自己賣與富商做妾,日日遭受毒打,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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