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叔眉頭一顫,沒有說話。
老爺千萬次叮囑,不能說……
蘭溪見他這樣,聲音染上薄怒。
「父親和妹妹在揚州失蹤,始作俑者拿著父親的貼身之物來挑釁哀家,你若還拖拖拉拉不給哀家個痛快話,耽誤了哀家去洛陽救人,哀家拿你試問!」
華叔深吸一口氣,忙恭聲道:「大小姐!您別著急,當年之事,也沒什麼稀罕的,只是老爺唯恐夫人的身份泄露,這才勒令當年的人,各個閉緊了嘴,裝聾作啞,休要再提。」
「您既想知道,老奴告訴您便是。」
華叔眼角往牆角撇了撇。
偷聽的赫連栩露出半邊身形。
蘭溪氣急,冷笑,「堂堂赫連家的人也學會聽牆角了嗎?」
赫連栩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隱沒身形。
他對這蘭府辛秘沒什麼興趣,他只是見太后在這兒,下意識地蹭過來罷了。
滿京城這麼多庸人,只有蘭太后有幾分趣味。
此刻,被瞪了兩眼,赫連栩也沒那臉皮痴纏下去,梗著脖子轉身離開。
殿內外再無其他人後,華叔終於開口。
回憶當年,語氣低沉,「夫人懷了二小姐後,懷像極為艱難,隱有流產之兆。」
「為了保住夫人腹中的胎兒,老爺幾乎將京內京外的名醫請了個遍。」
「三天兩頭夫人得往肚子裡灌藥。」
「懷您的時候,夫人胖了有二十斤,可懷二小姐一遭……夫人瘦了近二十斤!」
「甚至一度有大夫說,夫人和肚子裡的胎兒,只能保一個。」
「老爺知道後,決意打掉這個孩子。」
「一個未出生的孩子,在老爺心裡的地位,怎能跟夫人相提並論?」
「更何況,已經有大小姐您了,老爺也知足了。」
「可夫人不同意將孩子流產。」
「因為十個大夫看過夫人的脈搏,有九個都斷言,這一胎絕對是個男孩。」
「蘭氏幾代單傳,若將這孩子流胎了,只怕蘭氏要從老爺這一脈斷了!」
「夫人固執地要將二小姐生下來,不惜和老爺冷戰,絕食相逼……」
「最後,老爺實在不忍心看夫人這般模樣,只好同意留下這個孩子。」
華叔提起往事,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淚。
「夫人是奴才見過的,最溫柔善良的女子了,為了給蘭家留一道香火,她瞞著老爺,已經做了必死的打算……」
「到後頭,肚子八九個月的時候,夫人夜夜不眠,心頭惶然,萬分焦慮,卻不敢告訴老爺,唯恐老爺不要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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