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蘭溪來揚州,自然知道自家主子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如今王氏的消息唾手可得,腮雪平日裡就是再頑皮粗心,這三日也絕不允許自己出任何錯漏!
揚州城一切平穩向好。
與此同時,皇城之內,風雲正盛。
乾清宮外,樹影斑駁。
韋昭儀看清了岳公公眼底的自嘲和無奈,也知今日自己這一遭前往,定會惹表哥疑心。
但為了那最終的目的,她必須這麼做。
若不趁著那位蘭太后不在宮中,好好為自己籌謀一番,在後宮這一群糊塗蛋里謀一條出路,等那位太后回宮,這後宮又將鐵桶一塊,她再想做些什麼,便難如登天了。
韋昭儀躬著身子,提著手中灰色的匣子,緩步進了大點。
月白色的長裙迤邐曳地,她盈盈一拜,聲音溫柔甜美。
「霜兒見過表哥。」
帝王帶著凜然的眸光,隔著那堆積如山的奏章,落在她身上。
犀利的眼神,在她的後腦勺和脖頸上緩緩掠過,如芒在背,讓她扶著地面的雙手,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一種沒來由的緊張在她全身上下蔓延著,讓她的呼吸也緊跟著困難起來。
韋如霜韋昭儀知道,再被這麼盯下去,只怕今日的一切籌謀,都將付諸東流。
因此,她主動開口,掀開那不知名材料製造的灰色匣子,露出裡面褐色灰色夾雜的粉末狀物品。
韋如霜看著那粉末,眼底隱帶一抹自豪。
在這冷兵器時代,她拿出此種神物,不說得封個國公郡王,起碼在後宮,得有個話語權吧?
韋如霜恭聲道:「表哥,這匣中之物,便是妾身要獻給您的東西。」
「有了此物,別說漠北的十萬鐵蹄,就算是漠北南疆西域那些亂臣賊子全加起來,也不會動搖半分咱們大安國的國土,到時一統天下,建立一個百世不朽的基業,對表哥來說,豈不是手到擒來?」
對面之人,遲遲未出言。
就在韋如霜好奇自己這皇帝表哥是不是睡著了時,那冷漠的、清淡的嗓音,才從御座之上,緩緩瀉下。
「這皇帝,不如你來當?」
韋如霜心中一驚,浮躁之意冷卻下來,知道自己這話是犯了皇帝的忌諱,急忙為自己辯解道。
「妾身不是這個意思。」
韋如霜面上的自得之意散去幾分,帶著些討好的意味,將那匣子往前面又推了幾寸。
道:「表哥可知,妾身幼年並未在韋府之中長大?而是被將養在鄉下,混跡在鄉野匹夫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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