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面紗下真顏,等今日押入牢房,受刑之時,自然能看到。」
許鋥然面色微變。
還要受刑嗎?
他本以為,今日將此女帶入府衙後,義父問訊一番便可。
畢竟義父急於見這郡主,卻去符家上門數次,都未得見面……
所以,今日發生變故之事,他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便利用此事將這「郡主」帶到府衙,以期義父能從她身上問出一些監御史之死的線索。
可沒料到,人他帶過來了,但義父並不打算按照約定好的東西來處置這郡主。
反而,準備將他收監!
許鋥然作何想法,賀都尉並不知道。
他繼續糾問蘭溪。
「今日有百姓死在大路之上,脖頸之上被人射了冷箭,箭上還淬有毒藥,事發之時,那死者正在污衊你明珠郡主,看那冷箭刺過來的方向,也是明珠郡主你待著的那座茶樓。」
「你可有什麼要為自己爭辯辯解的嗎?」
賀都尉提起了剛才路上發生之事。
蘭溪的語氣,帶著淡淡的涼意和嘲諷。
「聽聞賀大人最厭惡貓狗之輩,可您的鄰居符府卻最愛圈養貓狗,某日符府的貓狗全部離奇死亡一個不留,此時,賀大人能拿出什麼證據才能證明自己和這一群慘死的貓狗無關?」
賀都尉冷笑,「公堂之上,你扯這些貓狗玩物做甚?沒聽到本官正在問你話嗎?」
他的冷笑,蘭溪只當他的無能狂吠。
「本郡主說的就是公堂之上的解釋。」
「就因為那百姓辱罵了本郡主幾句,本郡主就一定是殺人兇手?一定要提供自己沒有殺人的證據?」
「怪不得都說江南的官員愚蠢臃腫,本郡主親自探查一番,果然是如此。」
「頭回聽說,要被冤枉的人親自提交證據的。」
蘭溪挑眉,直視賀都尉。
「若賀都尉審理這殺人一案,仍要照著這個規章程序來審理案件的話,本郡主勸賀都尉早點從那主官之位上下來吧,省的最後廢了百姓的一生。」
賀都尉又將驚堂木狠狠一摔,「本官如何辦案,用不了你來教!」
蘭溪冷笑不已,根本懶得理他,直接繞過那滿屋子的衙役,坐到那邊為貴客準備的椅子之上,緩緩落座。
賀都尉被蘭溪這動作給氣笑了。
冷聲道:「本官讓你坐了嗎?」
蘭溪穩穩地坐在椅子上,「本郡主既然坐了,那便不會起來了,本郡主身兼四品,看今日誰有這個膽子,將本郡主從這椅子上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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