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山茶花掩映中一身雪色長裙,回眸輕笑的絕色。
還有那鵝黃色高領長裙,氣質華貴的高官嫡女。
這般容顏絕色,非上天偏愛不可得。
一人足以傾城傾國,更何況這群美爭艷,看的人眼花繚亂。
蕭十二盯著那其中穿著異域羅裙,濃顏絕艷的女子,陷入呆滯和痴迷。
「這位是……」
哪有男子不愛美,只是沒有遇到他鍾意的哪一款。
韋如霜心頭冷笑,順著蕭十二手指的地方望過去,便見那紙上的麗人,正是如今的赫蓮娜赫昭儀。
十幾位后妃中,容色最姝麗的人。
屬於異域美人的魅惑力,通過她那深凹的,湛藍色的瞳孔,毫無遮擋地泄出來。
倒是好眼光。
韋如霜心頭冷笑。
但面上,則帶著鼓動之色,柔聲道:「陛下好眼色。」
「這位是您平日裡最寵愛的妃嬪,您曾經連著半個月都宿在她處,可惜後來您厭倦了,便不怎麼去探望她了。」
「您可知道,這一個多月,她夜夜難眠,以淚入夢……」
韋如霜說得自己都起了雞皮疙瘩。
蕭長卿從不入後宮,即便去了後宮,也是例行公事一樣的探視,別說做什麼了,就連用膳聊天,都好像帝王訓斥臣子一般,嚴肅而古板,讓人只有敬意而無愛意。
後宮諸妃倒是傾慕於他矜貴的身份與氣度,巴望著與他共度春風,成為這後宮的頭一號。
但每當升起這份心思時,看著他那冷漠疏冷的眸子時,又生生壓下那起伏的心思,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可奉命而不可靠近。
她敢打包票。
以她在現代看過的那無數言情小說的經驗來看,這皇帝表哥,就是一個性冷淡。
這滿宮的嬪妃,都是個擺設。
她作為妃嬪知道其中的內情,但蕭十二隻是皇帝表哥特意挑選出來的性格偏懦弱的冒牌貨,自然不知道這後宮的真實情況。
皇帝表哥肯定不會挑一個太聰明的。
畢竟太聰明的坐上這個位置,干出什麼為非作歹膽大包天的事來,只怕將來難以收場。
不過蕭長卿想不到的是,他即便找了一個蠢的,也無濟於事。
他的後宮中,有太多不安分的人,在蠢蠢欲動地尋找一切機會,想要攥去更多的利益。
韋如霜便是其中之意。
她在蕭十二發直的眼神中,輕飄飄地又將那捲軸合上,而後在蕭十二驚疑不定的眸光中,勾起一抹興味的笑。
「別想了,再漂亮也不是你的。」
「你今日若敢對嬪妃下手,只怕等皇帝表哥回來,你我都討不了好。」
蕭十二聽她這般說,禁不住惱怒道。
「那你給我看這些妃嬪作何?」
他自然知道他的身份,放到這絕代佳人中,猶如那仰望天鵝的懶蛤蟆一般,連給天鵝提鞋的資格都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