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問道。
「皇貴妃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韋如霜虛虛一笑,道:「太后娘娘也知道,如今兒媳執掌後宮,事務繁忙,禮節之上,難免有疏漏的地方還請太后娘娘贖罪。」
說的是討罪的話,態度卻沒半點認錯的態度。
「今日前來,有兩樁要事。」
「一樁是後宮的鳳印,據說還在太后娘娘這裡放著,未免太后娘娘勞累,今日兒媳將這鳳印請回,也免了太后娘娘的心事。」
「二樁,則是兒媳想向太后娘娘討個人……」
「桑桑姑娘雖然被打入冷宮,但到底還是陛下的后妃,她的身份特殊,不該叨擾太后娘娘的,更不該住在芝蘭殿。」
「還是請回兒媳的宮殿裡,由兒媳照料看管著,更合適一些……」
好大的口氣!
蘭溪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總結下來,這韋如霜來芝蘭殿所為之事有二。
一是要權。
二是要人!
這般唐突的話,她竟能如此自然地說出來,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蘭溪有一瞬,真的迷惑了。
到底是誰給這韋如霜的底氣啊!
讓她這般自信!
迎著韋如霜那黑白分明的瞳孔,蘭溪那滿肚子的話,梗在喉中,一時竟不知該怎麼開口。
是說她蠢……
還是蠢呢!
韋如霜見蘭溪遲遲不給回應,更近一步。
逼問,「太后娘娘意下如何?」
蘭溪深深地看了韋如霜一眼。
對凝霜道。
「去乾清宮,請陛下來一趟。」
韋如霜微愣,「這等小事……怎好叨擾陛下?」
蘭溪沒搭理她。
端起手邊的茶水,咽了兩口,以平復那滑稽的心情。
該讓蕭長卿過來看看了!
他手底下的嬪妃都是一群怎樣的奇葩!
……
乾清宮內。
聽到掌宮太監的匯報時,他有些錯愕。
蘭太后要見他?
這麼久了,自兩人恩斷義絕決裂以來,她還是頭回主動找他。
況且,有什麼話剛才沒說清楚嗎?
這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
蕭長卿將手中的筆墨擱下,正批改的奏摺合上,看向那匯報的岳公公。
「可說是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