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主動替自家主子回絕了。
凝霜的話,將蘭溪從回憶中扯出。
那朦朧的過往如霧一般散去,只餘下斑駁不堪的現實。
她同蕭長卿之間,確實沒有什麼好聊的。
正準備放下帘子婉拒蕭長卿的到訪時,忽然聽到那清冷的男聲,用帶著三分質問的語氣對她說。
「你不打算解釋些什麼嗎?」
這句話,像開關一般,將蘭溪所有的火氣都逼出來。
解釋?
她面上掛著津津的冷笑,一把將那窗簾扯開,迎著蕭長卿淡漠的眸線,譏諷道。
「解釋?誰給你的臉面,問哀家要解釋?」
蕭長卿並不惱怒。
溫聲道:「臉面誰給的,倒不重要。」
「大婚前夜,有些事想同太后娘娘說個清楚,太后娘娘這個臉事得賞的。」
「誰讓您,是朕和皇后的媒人呢?」
蘭溪手中的墨筆又滴了兩滴。
那攤在烏木桌面上的宣紙,被徹底暈濕,一片狼狽。
蘭溪別開臉,不再看那青色的衣角。
因為蕭長卿著青衣時,總是特別容易讓她回憶起從前。
而從前,太過刀鋒,太多無奈和痛意!
「罷了。」
蘭溪同堵著門的凝霜道。
「陛下想來,便進來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有幾個膽子去阻攔?」
語罷,讓開一條路後,便自顧自回了窗沿下。
屋內有一瞬間的安靜。
約過了幾個呼吸後,蕭長卿才在蘭溪對面坐下,順便將那一直捏在手中的畫卷,擺在蘭溪面前。
「畫中之人,太后可還眼熟?」
蘭溪掃了一眼,眸光微動。
這……
只聽蕭長卿繼續道:「朕看到時也驚訝極了,想不到世上竟有此等相像之人。」
「久居史氏的嫡長女史嫣然,竟然同揚州知府的獨女生的一模一樣。」
「不對,還有蘭氏的次女。」
「若是大眾的長相,倒還說的過去。」
「可此三人,美色皆屬上乘,怎會如此湊巧?」
「太后娘娘可否給朕一個解釋?」
蘭溪落在那畫上的目光,頓時有幾分狼狽。
她原以為,蕭長卿遲遲不來找她的事,是早知道了其中的干係,不打算對她找麻煩。
可她沒想到的是,真相竟是蕭長卿……直至今日,才發現這史皇后的身份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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