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卿眸光未變,呼吸平穩,看不出任何異常。
笑道:「同她有什麼干係。」
「戰場從來都是男人的事,一個後宅女子,久居深宮,就算有些奇思妙想,也難堪大用。」
蘭溪不錯過他任何表情變化和語氣變化。
卻仍未發現端倪。
心頭暗罵一句偽君子。
也不知……他此舉,是為了護住韋如霜。
還是……那爆炸山火之事,真的和韋如霜沒有干係……
蘭溪從前看不懂蕭長卿,如今更看不懂了。
她主動換了話題。
「聽聞赫連太妃自小便是漠北的明珠,容貌絕艷不說,一身馬上功夫了得。」
「先帝未趨勢,赫連太妃還是貴妃時,更是艷冠京城。」
「想來,哀家同赫連太妃已有數十年未見。」
「不知陛下可否借哀家些臉面,讓哀家看看這位故人?」
蕭長卿有一瞬的沉默。
僅見面嗎?
他不信的。
只是這沉默和凝滯,在下一刻變成了釋然和縱容。
「你想見便見吧。」
「讓薛乾領你去。」
「只是漠北之人向來詭計多端,你同那赫連太妃相處時,注意保持好距離,別著了人家的道……」
蘭溪雙眸微垂,「哀家多謝皇帝關心。」
「不過哀家自有考量,皇帝不必過多憂慮。」
「有那個時間擔心哀家,不如騰出些功夫好好想想,等皇后進宮後,你如此艷福,如何能安穩地周旋在皇貴妃、桑桑、史氏皇后之間。」
「對了。」
蘭溪又提起一事。
「桑桑總說要見你,卻一直求而不得,這個點兒桑桑還沒睡,不如你去看顧一下她?」
「畢竟,她肚子裡可懷著你的孩子呢。」
蕭長卿眼底掠過淡淡的薄色。
面上疏離,「不必了。」
「夜深了,她雙身子應該以休息為重,朕便不去打擾她了。」
蘭溪聞言,唇角扯起一抹譏諷的笑。
她將面前的冷茶飲盡後,又倒了半盞,素手微抬,擺出送客的姿勢。
「夜深了,哀家便不多留陛下了。」
蕭長卿也覺得這茶味冷澀,長夜難熬。
深深看了她一眼後,將青色的長袖略略抬起,起身,臨走之前,忽然轉身,眸光幽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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