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往你後宮為你娶了那麼多妃子,你都沒有抱夠嗎?」
「何必做出如此輕薄孟浪之態。」
「哀家數到三。」
「若你再不鬆手,別怪哀家不客氣。」
終於,在第三個數脫口而出之際,在蘭溪眸中隱帶殺意之時,蕭長卿往後退了兩步,鬆開了她。
掌心,仍有餘溫。
卻可恨如今已是秋日,空氣冷薄如冰,掌心的溫度不過瞬間,便被冰冷的空氣帶走。
只余滿腔的酸楚。
蕭長卿聲音微啞。
「是朕唐突了,請太后見諒。」
蘭溪有些厭倦地擺手,「是有心還是無意,哀家也懶得與你計較了。」
「更深露重,陛下請便吧。」
蕭長卿看著她眉間的倦色,喉間微動。
「朕那邊有南海新進宮的燕窩,不如差人……」
「不必。」
蘭溪斷然打斷,對他的態度,如避瘟疫一般。
「那等好東西,陛下還是留著給后妃們賞賜吧,哀家也不差你這麼一點。」
蕭長卿話堵在胸口,心底深深嘆了兩聲。
「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向朕提。」
蘭溪卻忽然想起一事,挑眉看他。
「明日皇貴妃在椒房殿外守夜,陛下夜間動靜可得小些,別吵得皇貴妃一夜無法休息……」
她提起這茬,本意是為了激怒蕭長卿,以報復他剛才的失禮舉動。
可蕭長卿卻並未如她所料一般,面上有任何惱怒之色。
而是眸光微抬,清冽如池水。
問她。
「何必跟一個不懂事的晚輩過不去呢?」
蘭溪心頭火蹭的漲上來。
「怎麼?你覺得是哀家在刁難她?連緣由都不問,便開始向著你那好表妹了?」
蕭長卿失笑,無奈道。
「你知道的,朕不是那個意思。」
他只是覺得如韋如霜之輩,實在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跟她置氣,傷了身委屈了自己,實在得不償失。
可蘭溪因為剛才親密接觸一事,已失了分寸,此時哪還能分辨他話中的真意?
更何況,在她這裡,蕭長卿向來沒什麼好名聲和信譽可言。
因此,蘭溪冷笑道。
「可惜了,哀家做了你們之間的惡人,這惡人的名聲怕是要擔一輩子了。」
她又道:「既然陛下如此擔憂皇貴妃,不如今夜就宿在皇貴妃處吧。」
「不然之後帝後大婚,一個月的時間,陛下按照祖制,都只能宿在皇后處,冷落了陛下的心頭好,難免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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