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屈膝,忙將朱雀門下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給蘭溪。
蘭溪聽到始作俑者是皇貴妃韋氏後,眉毛皺起。
「今晚便要去守夜了,偏偏折騰這些做什麼?是嫌晚上太清淨了嗎?」
「火盆是民間百姓才用的東西,皇親貴族嫁娶向來是沒這個規矩的,皇貴妃從哪兒翻出來的老古板東西,丟人丟到陛下大婚之日,她怎麼想的?」
今日這場大婚,她本沒報什麼希望。
就這麼安安生生地舉辦了,誰也別出來搗亂即可。
可這群不省心的人……
蘭溪轉眸,問道:「此事,陛下可知?」
凝霜答:「朱雀門那邊的事,一發生,便通報給各宮了,只怕陛下那邊早得了消息。」
「趕去了嗎?」
凝霜搖頭,「尚未。」
蘭溪忍不住嘲諷道:「自己的妃子鬧出這般醜事,他還能在乾清宮坐得住?」
「來人——」
蘭溪雙臂一抬,面上生出幾分冷意。
「給哀家著衣!」
她倒要看看,這朱雀門前的火盆燒得有多旺!
……
朱雀門下。
韋安懸來到鸞車下,跟車轎內的史皇后僵持不下。
「皇后娘娘,既然這是祖宗流傳下來的規矩,您也不好貿然打破。」
「陛下還在乾清宮等著您呢,不如,您下來跨了這火盆,咱們儘快出發?」
「若再耽誤下去,只怕會誤了吉時,那就難辦了……」
史皇后的垂絲金線繡鴛鴦的蓋頭復又被蓋上。
她眼前一片赤紅之色。
如她心中燃起的惱怒的火苗一般。
「若本宮未記錯的話,宮裡頭的皇貴妃娘娘,便是韋丞相的親孫女吧?」
韋安懸拱手,態度恭敬。
「娘娘明鑑,老臣那愚鈍的孫女能入宮,全仰仗陛下憐惜。」
「她雖愚鈍些,可心眼確實極好的。」
「您出自世家大族,禮儀定極為周全。」
「如今進了宮,還盼著您能多教她些規矩呢。」
他的語氣極為誠懇,態度極為恭敬,就連腰肢也彎下來,儼然一副忠臣良相的模樣。
鑾駕內的史皇后,卻被他這看著忠良實則奸佞的態度給氣著了。
僵坐在鑾駕內。
想罵兩句這為老不尊的玩意,卻又礙於那麼多人在場,顧及自己的身份,沒能罵出口。
可若不罵,難不成真順著這老東西的意,下去踏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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