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黑衣,手持殺氣,一對碧綠的眸子,帶著讓人恐慌的殺氣。
赫連栩。
蘭溪的直覺告訴她,赫連家的異常,應該同赫連栩脫不了關係。
可奈何她的精力有限,底下的信息網也不夠發達,沒辦法查出赫連栩在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
只盼著那個殺人魔頭蜷縮在漠北,輕易不要離開吧……
……
與此同時。
京城的一處酒樓中。
正在將幽綠色的毒藥抹到自己匕首上的赫連栩,打了個噴嚏。
手中的利刃脫落,在他腕間劃出一條狹長的血痕。
他盯著腕間殷紅的血漬,面上浮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喃喃道。
「誰的脖子癢了,敢惦記小爺?」
……
芝蘭殿內。
蘭溪並不知道赫連栩已經來京。
她繼續分析著如今的天下局勢。
甚至,翻出了那摺疊的地圖,看著大安朝縱橫南北的山川河流,陷入沉思。
漠北之事,暫且不議。
王氏在南方開始逐漸展露頭角了。
借著自己在官場的布局和勢力,在民間,悄悄組建了一支名叫義和軍的組織。
這義和軍不是盜匪,不是反賊,只是一個組織。
並不明面上和朝廷做對抗,卻在暗中瘋狂地發展著自己的勢力。
一傳十,十傳百,如同瘟疫一般。
按照密信中的說法,南方的州郡百姓里,十人中有七八人都是著義和軍的成員。
這些勞苦的百姓甚至不懂這義和軍的目的,只知道加入其中,每家每戶能領十兩銀子,每月也都能按時領薪。
十兩銀子,那可是普通百姓一年的生產嚼頭啊。
很難不心動。
因此這義和軍的勢力,便如同那燎原的火一般,不過數月的功夫,已在南方燒了個遍。
這樣下去,整個南方不費一兵一卒,便會將南方的百姓收入囊中。
百姓在手,何愁不得天下?
南方局勢一片混亂,再往南的南疆也不甘其後。
遞了朝書過來。
說南疆請求尚一位公主,以正妃之位娶之,以彰顯天朝的仁德。
皇室之中並未有待嫁的公主,蕭長卿將南疆國的這朝書給駁回了,可南疆卻不依不饒,聲稱既然不能給公主,給個后妃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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