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憑蕭長卿的性格,憑他那麼想坐穩這個帝位之事,他也會優待史皇后的。
畢竟通過史皇后這個史氏女,南方的氏族,會同京城產生親昵的觀感,便於蕭長卿的統治。
就像他開口閉口說不願意取妻,可當她為他認真的分析,做出權衡時,他不也欣然嚮往了嗎?
既要當大尾巴狼,又要裝純潔,天底下哪有這麼美的事情。
不過,如今史嫣然已成了皇后,她已完成她對王氏的承諾,將來如何發展,那便跟她無關了。
蘭溪揮了揮手,示意凝霜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大好時光,沒必要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乾清宮和椒房宮如何徹夜未眠,蘭溪並不知情。
那邊的酒席到了哪一步,行酒令走到誰的手中,她也漠不關心。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天大亮時,才發現,走馬上任的皇后娘娘,帶著一眾后妃,已經侯在芝蘭殿外多時了。
隔著幾個院落的距離,蘭溪都能聽到那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還有女子身上各不相同的脂粉味。
她眉頭緊蹙。
將凝霜喚進來。
「不是說不必過來給哀家請安嗎?外頭這又是在鬧什麼?」
蘭溪自從交出宮權後,便對後宮內外放了話,說她準備潛心禮佛,將宮務交到年輕人手中,往後不再處理禮儀宮事。
所以帝後大婚,她才能躲過去不露面。
今日,她原本打算讓凝霜湊些薄禮,再帶上半部佛經,走個過場送到椒房宮,便算完事了的。
沒想到這群不省心,竟又圍到了她的芝蘭殿外?
蘭溪有些苦惱地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問道:「是誰的主意?」
凝霜將前後因果說給蘭溪。
「昨夜,陛下在乾清宮宿了一宿。」
「史皇后借著身份,將在外面守夜的皇貴妃好一頓折騰。」
「若非彼此都有顧及,昨兒的椒房宮,只怕房頂都被掀了。」
「最後,史皇后仗著陛下的威風,命人掌摑了皇貴妃。」
「皇貴妃去乾清宮想找陛下討個說法,可陛下一夜未眠,已合衣而睡,薛乾死守著殿門,不許任何人進去。」
「皇貴妃無奈之下,便想過來尋您。」
「史皇后得知皇貴妃的意圖後,直接叫上去給她敬茶請安的所有妃嬪,一齊往您這兒來了……」
……
蘭溪頭更疼了。
咬牙切齒,「蕭長卿閉門不出躲清閒,將這爛攤子交給哀家是嗎?」
凝霜也很是惱怒,「外頭那群人,跟牛皮糖一般,死死粘著咱們不放,奴婢和腮雪怎麼敢都沒用,不如……讓蘭家軍將她們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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