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妾身昨夜起夜時閃著腰了,身子實在是不適,再站會,只怕這老腰都要廢了,便先向您告辭了。」
「妾身也是,妾身昨夜被毒蚊子叮在腳心了,快癢死了都。您看著妾身此刻正正經經的,其實妾身真的需要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將鞋子脫掉好緩解那癢意。」
……
五花八門的理由,沒有半點說服力的原因,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已有四五個妃嬪帶著史皇后的惱怒的眼神,匆匆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史皇后憋著一口氣,恨恨地盯著桑桑,卻無處可發。
不過是在芝蘭殿住了幾日,便把自己當芝蘭殿的人了?一心向著宮殿裡頭的老女人,為她出謀劃策當馬前蹄?
呸!
這般的牆頭草,遲早要遭報應!
史皇后心裡頭這麼想的,面色愈發兇狠,盯著桑桑的眸光愈發不善。
直到——
一道溫柔平靜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桑桑姑娘許久不見,不知身子可還安好,肚子裡的胎兒可還康健?」
眾人皆朝那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
竟是宮裡的透明人文妃。
文妃的父親是翰林院掌院,是蘭衡的學生,是標準的蘭黨。
她的女兒入宮之後,跟在蘭溪左右,為蘭溪馬首是瞻,是宮裡頭最明顯的蘭溪一脈的人了。
平日裡,有蘭溪做依靠,她輕易不會摻和進這後宮的紛爭之中,只會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中,默默地幫蘭溪處理宮務。
因此,在宮中雖沒有多少交際和人緣,後宮裡頭的人誰也不敢輕時小瞧他。
無論是否是蘭太后一黨的,都不會給她臉色看。
就連今日,她沒有去史皇后的椒房宮裡給史皇后請安,史皇后顧忌著她身後的蘭溪,也不敢輕易地吐露不滿。
只是……
不是稱病休息了嗎?
如今跑到芝蘭殿門前做什麼?
桑桑下一步的動作和話語,解答了眾妃嬪的疑惑。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
「不過文姐姐,每日妹妹都能聽到你的聲音呢,只是被困於別院,見不到你的人。」
「每日這個時候,你都會過來芝蘭殿給太后娘娘請安,不知妹妹說的對不對?」
「好幾回妹妹我下午的茶點和零嘴,都是你帶來的呢。」
桑桑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熱情。
文妃的唇角,也泄出一絲淺淡的笑意。
若說蘭溪似蘭花,高潔動人,國色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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