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面翻轉之後,他似是又回到了那間陰暗的牢籠中。
一身素衣的女子,手持匕首,將他身上的鎖鏈撬開。
然後問他。
「臣服,還是死。」
他當初沒有猶豫。
不是因為那是他唯一的選擇。
而是因為,提出的人是她。
如今亦是。
韓允文溫聲道:「回太后娘娘,微臣尚未婚配,但已有心儀之人。」
蘭溪呼吸微頓。
「心儀之人?是哪家貴女?」
一旁的蘭絮則按捺不住了。
驟然起身,一拍桌子,震得桌面上的酒杯都開始晃動。
「你說,那人是誰!看我不掀了她的屋!」
她看上的人誰敢摸桃子?!
蘭溪斥道:「絮兒,不得無禮!」
蘭絮卻反刺她,「你憑什麼管我?」
蘭溪眉頭微皺,「絮兒……」
一旁酒過半旬的蘭衡,見場面有些失控,忙接過一旁青鸞遞來的茶水,給蘭絮和韓允文各呈一杯。
道:「兩位且先消消氣,老夫有個提議。」
蘭絮正覺得口渴,想也不想便一口飲盡。
接著,將面前的杯盞往前一推,道。
「你們不必給我擺這先禮後兵的架勢,韓允文,我只問你,那姑娘是……」
話正說著,突覺天旋地轉。
蘭絮雖然脾氣衝動,但畢竟是習武之人,瞬間察覺出身體的不對勁。
她猛地看向蘭衡,眉毛擰住,語氣憤怒,「剛剛的茶放了什麼!」
蘭衡一驚,愕然起身,伸手要去扶她,「絮兒,怎麼……」
「別碰我!」
蘭絮後退兩步,躲開他的攙扶,捂著太陽穴,強忍著眩暈和疼痛,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走去,可還沒走兩步,便撐不住藥力。
知道自己撐不住要昏倒,蘭絮想往韓允文身側倒,可韓允文卻往後挪了兩步,避開與她接觸。
她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之色,下一刻,卻跌進一個清冷的,猶帶藥香的懷抱。
味道有些熟悉,像從很久遠的記憶里被喚醒的味道一般。
可不等她深究,藥力已無法抵擋,蘭絮無助地閉上雙眼,再不醒人事。
「溪兒!這是?」
蘭衡看著突然出現的秦虞之,有些摸不住頭腦。
「溪兒,剛才那杯茶……」
蘭溪從自己位置上起身,一邊安撫蘭衡,一邊向青鸞使眼色。
「父親不必擔心,並不是什麼毒藥,只是迷藥罷了,對身體沒有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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