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甩力大无比,洛君良正剑斩其头颅,见此情形,分出心神,先挥出剑芒劈断了缠住二人的兽尾。两人瞬时从半空中分离,极速地坠向了不同的方向。萧怀奕分身乏术,飞身接住了云忘忧。
星维正扶着云烟织,忧道:“烟织小姐,没事吧。”
云烟织勉力一笑,颔首谢过。与蠪蛭纠缠,被兽尾禁锢多时,她嘴唇发白,犹自微微颤抖。她正面无表情地出神,蓦地被人用力抱了一下,待看清那一袭青衫,她才缓缓地将这个怀抱推开。
云烟织听见自己无比平静的声音道:“阿姐,我没事。”面前的这个人又眼眶微红地跟她说了几句什么,她仿佛听不见了。回过神来时,那人已去斩杀蠪蛭。
洛君良与云忘忧引剑配合进攻,已削下了蠪蛭的几颗头颅,那异兽却仍不肯罢手,负隅顽抗到底。鲜血喷涌一地,仍然咆哮着进攻,洞穴摇摇欲坠,很快就要塌陷了。云忘忧看向一身伤口的萧怀奕和神情萎靡的云烟织,对星维道:“命主,洞穴将毁,请你先带他们出去。”
星维在波动的地面上站稳了脚步,道:“好,忘忧姑娘与洛公子小心,我们在洞外等你们。”语罢引着众人避开滚滚而下的沙石,朝洞穴外走去。
萧怀奕欲作停留,被云烟织拉着走出了蠪蛭的巢穴,道:“有洛君良在,你不用担心什么。”
几个人疾步穿过摇晃逼仄的洞穴,到了先前藤蔓掩映下的洞口。天光乍现,在黑暗里呆久了,叫人一时睁不开眼睛。里面碎石倒塌的轰隆声不绝,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小动物都跑了出来,包括那人面兔身的诞兽。刚重见天日,便被什么东西刺穿了身体,一命呜呼。
云烟织收手拢在袖中,神情淡漠。见萧怀奕正看着她,她拿出身上绢帕,替他擦拭浑身的血迹,淡淡道:“怀奕哥哥,你伤得重吗?”
萧怀奕道:“皮外伤,看着吓人罢了,没事。那个,烟织啊,对不起……又让你遇险。”
云烟织垂着眼睑不看他,只道:“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本来就是我自己非要跟来的。”
萧怀奕还要说几句什么,一只小药瓶扔到了他怀里。溶月脸并没有转过来,仍是用眼角余光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不用谢我。”
云烟织对着溶月欠身,拿出药敷在了萧怀奕的伤口上,扶他到旁边空地坐下。
